一旁的小鳥游真弓,也默不作聲地站在了他身旁。
“你們兩個,看起來不像警視廳的人,除靈者協會嗎”
身后,立刻有人給望月澈遞上一疊資料。
“噢,有了有了發型變了差點沒認出來”
抬頭審視了一下身前高大的山田健吾的面容,望月澈輕聲默念了起來。
“山田健吾,代號哲學劍士,除靈免許等級壹,澀谷經濟大學劍道部主將前,在內衣盜竊、風衣暴露癖等罪行被現行逮捕后,改過自新、師從時本一郎,擅長茅山道術,與怨物人面犬的項圈契合度高達84,在盂蘭盆節當夜于廢墟中搜救出民眾一百二十四人”
他的手中,赫然是一疊除靈者協會在都內廳定期備份的“從業人員資料表”。
念到某一段內容之后,他的語氣不知為何,越發的不屑。
“等等,內衣盜竊、風衣暴露癖是誰寫的,這些明明都已經澄清過了、案底也抹掉了”
沒有理會山田健吾的抗議,望月澈看了一眼一旁穿著高中校服的少女,神色變得凝重“小鳥游真弓,代號赤城喵喵醬,除靈免許等級貳,就讀于東京都立新宿高中,弓道部主將,擅長神道術,在盂蘭盆節當夜憑借赤城三神器鎮守藏前公寓,輪值期間退治聚合怨靈一百二十五只”
“那個代號請不用念出來”
似乎對于當初“誤注冊”的網名被“公開處刑”有些不好意思,小鳥游真弓小聲地抗議著。
“這位巫女大人似乎還有點戰斗力,可是您這身校服就敢直接過這里來,專業度和警惕心也欠奉啊”
嘆了口氣,望月澈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
“看來,除靈者協會人手真的很緊張,居然連高中生和大學生除靈者,都征用來看管這種危險的地方。繼續讓警視廳和民間協會這種非專業人士管理這樣危險的大型怨物可不行”
“要怎么交接是你們政府部門之間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必須在荒木前輩過來收拾東西以后”
山田健吾低頭看了一眼對方的腰間,露出了不滿的神情。
“你這家伙,既然也是用劍之人,這點風度都沒有嘛”
走得近了,可以看到望月澈的西裝下擺內,掛著一柄漆黑的短太刀。
“用劍之人嗎抱歉,我并不會用劍,這把「髭切」對于我來說,不過是把礙事的裝飾品而已。”
望月澈低頭瞥了眼自己腰間那把破舊的太刀,露出不屑的微笑。
“如果你口中說的是之前的那位公寓住戶的話,抱歉,按照國民征用令,這棟公寓內的所有物品都已經歸國家所有”
“不行,那房間內的每一件東西,對于荒木前輩來說,背后都有著珍貴的、無可替代的回憶”
山田健吾頂著那顆燈泡般耀眼的光頭、依舊固執地堵在那道裂縫前。
縱然剛才見識了望月澈非人的怪力,他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沒錯,即便是要交接,也請等那位住戶過來收拾私人物品之后”
一旁的小鳥游真弓,也堅定地站到了山田健吾身旁,認真地拜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