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目標已經被那名除靈者拔除”
一名隊員上前敬禮,伸手指向荒木宗介。
“除靈者資料拿來看看。”
望月澈仔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子,從手下遞過的資料里抽出一份,輕聲念了起來。
“荒木宗介,男,二十四歲,畢業于澀谷經濟大學社會倫理系,藏前公寓最后一任住戶,在孟蘭盆節當晚覺醒靈感,被川崎大師寺收入門下修行,名下有注冊付喪神類式神雅馬哈xjr4000戰國武士”
這份資料,正是孟蘭盆節之后,除靈者協會為荒木宗介“更新”的。
在盂蘭盆節當晚,因為地獄之門開啟、怨氣和怨靈涌入人間的刺激下,有小部分人覺醒了“后天靈感”,被除靈者協會和第九課安排進行了單獨的培訓和輔導。
眼前的藏前公寓最后一名住戶,荒木宗介,正是其中之一。
“嘿,除了收入門下那一條之外,對我的資料還搜集得挺全的嘛,大晚上戴著這種見不得人的蛤蟆墨鏡,閣下莫非是町內會來催費的”
荒木宗介雙手插袋、身體微微后仰,略微不爽地看著這名滿臉頹廢的墨鏡男。
“這家伙是防務省的,自稱是望月綾乃的表哥,剛才”
身后的山田健吾立刻討好地附耳上前,將之前的事情告訴了他。
“哼,只不過拔除了一只被打殘的怨靈,就擺出一副臭臉”
透過墨鏡,望月澈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荒木宗介。
他感興趣的,并不是眼前的男子,而是對方身后的川崎大師寺。
根據陰陽寮的情報,在地獄之門關閉前,那尊現身的黑色身影,與佛家“三頭六臂”的佛陀形象相仿,恐怕與川崎大師寺的“誦經僧團”以及高僧弘法脫不了干系。
以至于川崎大師寺如今在除靈者之間的風頭可謂一般無二,就連防務省也必須給足面子。
能夠被多年未收徒的川崎大師寺看中,帶回去進行“閉關修煉”,還收服了一只獨特的付喪神,想必此人必有其特長之處。
可是,他在這個“小混混”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靈力。
究竟是川崎大師寺看走眼了,還是用秘法隱藏了氣息
“原來是望月氏的表哥在下荒木宗介,夜露死苦”
“不用套近乎,總之,這里已經是我們防衛省的地盤了,除靈者協會和第九課的人乖乖離開就好,就算你現在是川崎大師寺的僧人也”
直接無視了荒木宗介伸出的手,望月澈伸手扶了扶墨鏡,擺出了一副官方姿態。
“先不說我全身上下哪里光禿禿的像和尚,你這蛤蟆一樣的家伙仔細看看,這里、這里的第一條寫的租戶權利,還有這里第三條的賠償條款”
見對方無禮的態度,又談到“關鍵問題”,荒木宗介嚴肅地拿出一張紙,懟到對方臉上。
“知道上一個想要踐踏合法租戶權利、侵占別人最后棲身之所、唱歌和你說話一樣難聽的家伙,下場是什么嗎”
他的手上,赫然是那份珍貴的房屋租賃合同。
“這個公寓的租期、以及里面屬于我的私人物品,我是一步、也不會退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