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惡僧,都說了我只是去閉關修煉、沒有出家當和尚”
荒木宗介食指和中指并攏,放在太陽穴上漫不經心地對著望月澈的背影一揮。
“倒是你,下次來找麻煩,記得把假發戴牢,免得別人以為是哪家的和尚。”
聽見他的話,望月澈原本伸向車門的手頓時一抖,快速地上車離去。
“澈這家伙,據說一直在國外執行秘密任務,為什么會突然被調了回來”
看著防災機動隊狼狽駛離的背影,巖田武輕輕嘆了口氣,好心提醒道“荒木君,我知道你身手厲害,現在又覺醒了靈感。但是那個家伙,可不是普通的難纏,千萬要小心”
“切,誰怕誰啊,嘴上抱怨著麻煩的家伙,往往自己才是給別人添麻煩的那一個,對吧荒木前”
山田健吾在一旁不滿地撇著嘴。
“前輩”
兩人說話的當頭,荒木宗介卻不知何時蹲到了停車場中央。
“這是”
在他身前的地上,那不知名鬼物殘留的血肉,正在緩緩消散為怨氣。
一道腥紅的能量絲,正如同蚯蚓一般,從那堆血肉中蠕動而出。
“什么玩意”
被荒木宗介用指尖輕輕拈起,那道不起眼的能量頓時熄滅了光芒,化作了灰燼消散。
“嗚嗚嗚,我的寶貝們,一個月不見,你們還好嗎”
半個小時后,藏前公寓102室內,荒木宗介正面帶紅暈、眼含熱淚地用毛巾擦拭著架子上那一大堆不可描述的事物、將一排五顏六色的保溫杯碼得整整齊齊。
封面勁爆的雜志、學習資料光碟、景品手辦、漫畫書、高達模型、刺繡特攻服
“哎呀,學習資料和保溫杯都積灰了,這件特攻服也要重新洗一洗,真可憐”
“糟糕,這幾張光碟已經逾期一個多月了,滯納金很貴的,索性不還算了,反正也是用龍馬的會員卡”
“在那種鄉下寺廟呆了這么久,根本沒法認真學習,手都快生銹了。決定了,今晚就翻你牌子了”
小鳥游真弓、山田健吾和時本一郎,正圍坐在他那張矮桌旁,一臉鄙視地看著他。
桌上的一次性紙杯里,還泡著劣質的熱茶。
就連這幾樣東西,都是從門口的警衛室拿過來的。
單身漢的家里,不要期待有任何茶葉、杯具之類可以招待客人的事物。
“咳咳,所以,這堆東西,就是荒木君心心念念的私人物品”
時本一郎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熱茶,皺了皺眉。
因為和荒木宗介的某個約定,這個房間內的事物,第九課并沒有開門檢查,而是好好地維持著原狀。
據他事后所知,盂蘭盆節當夜,靈識蒙昧、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的荒木宗介,正是為了保護自己即將被拆遷的公寓以及某些“私人物品”,一路趕了回來。
若不是這樣,荒木宗介也不會在最后一刻出現在藏前公寓,解決了那只古怪的鬼神,為望月凌乃關閉地獄之門創造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