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都東京之后,為了對抗平將門的怨靈,明治天皇曾將竹取物語借閱,想要以皇室之力開啟其中的奧秘,用那些秘寶作為鎮壓風水的陣眼、以修筑東京三大陣雖然不知道皇室最終是否尋得了秘寶、亦或者藏于何處,不過”
“只要竹取繪卷重獲足夠的靈魂塵埃,必然會重新指引秘寶的下落。”
說到這里,望月康司似乎回憶起了什么往事,竟連說話都哽咽起來
“靈魂塵埃轉瞬即逝,我望月一族素來人丁凋零、亦不擅長佛門引渡怨靈成佛那一套。綾乃的父母還在世時,也曾努力引渡不少靈體成佛,卻一直收效甚微、未能達到竹取繪卷的要求。”
他的郁悶,除了某個一臉茫然的無良青年外,在場的三名除靈者都很理解。
無論是遇到剛好消散的靈體,還是渡化怨靈成佛這種事情,對于除靈者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
這竹取繪卷開啟的條件,竟然苛刻如斯。
“既然有此物,你為何不在一個月前就告訴我,非要等到今日”
不知為何,時本一郎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起來,桌下握拳的手也微微顫抖。
“綾乃的情況你也清楚,這一個月以來,我們嘗試過無數種方法,都無法治愈她靈魂的傷勢、喚醒她的意識”
望月康司將桌面上的竹取繪卷輕輕卷起、小心翼翼地捆好。
“若不是沒了辦法,我怎會將希望寄托在這虛無縹緲、無數先人都沒能破解的不死靈藥上面。你們除靈者協會人手眾多、脈絡廣闊,或許能夠集眾人之力、激活這件物品。”
“可是,就算是在除靈者協會內,想要獲取靈魂的塵埃,那也是”
聽見對方的話,時本一郎的臉色越發的僵硬。
除靈者協會內部,有記錄的“成佛”現象,數十年間也只不過寥寥幾次。
竹取繪卷只有一枚,想要準確地趕在某人去世前,帶過去等候不一定出現的純凈靈體,也是極為不現實的事情。
“望月爺爺”
還不待時本一郎把話說完,一只滿是紋身的手臂,已經一把將他面前那粗壯的卷軸按住。
“你就放心好了,足夠的白色光點,讓這根欲求不滿、索求無度的粗大玩意吐出秘密的事,就交給我們了”
將那卷軸扛在肩上,荒木宗介的眼中,滿是熾熱的戰意。
見過那個樣子的望月凌乃之后,他滿心的無奈和煩悶,終于有了宣泄口。
好不容易看見的希望,就算再虛無縹緲,只要有機會就值得一試。
“沒錯,既然當年望月一族先人能夠做到,除靈者協會的大家,也一定可以更何況,我們還有”
“對,哪怕再變一次狗,我也要和前輩一起,將望月課長救醒。”
似乎被他的情緒感染,小鳥游真弓和山田健吾的表情也充滿了信心。
若要普通除靈者去設法獲取大量的“靈魂塵埃”,那可謂費時費力、千難萬難。
但是,在他們眼前,可是有位能夠稱之為“無情的成佛機器”的男人
盂蘭盆節當夜,夜幕中漫天的“流星雨”,現在還深深地印在兩人腦海。
那成千上萬顆劃過黑暗的光點,可都是望月一族苦心收集了數百年的“靈魂塵埃”。
“不錯的眼神呢,年輕真好既然如此,那這件寶物,就請除靈者協會暫時代為保管。”
望月康司雙手合在身前,對著四人誠懇地俯身一禮“綾乃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若是有任何發現,務必隨時聯系我。我這邊也在和頂級的國際醫療機構聯系、繼續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