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體質雖然很特別,但除靈者是傳承了上千年的行業,也有著很多各種各樣的規矩的,可不是你想的震動、按摩一下就會出現白色光點那么簡單”
時本一郎輕捻胡須,故作為難地說教起來。
“要是除靈一時爽、哪個細節不規范,哪怕最簡單的怨靈也會釀成無窮的后患。而且和,委托人的溝通、接觸也有很多的講究”
“不如你直接我該怎么辦”
被這一大堆不明覺厲的規矩弄得頭暈腦脹,荒木宗介連連擺手
“起碼,你先學習相關知識、考取除靈免許、成為一名合格的除靈者再說吧。”
“成為除靈者可是,我這邊也還有工作要忙”
聽見對方的話,荒木宗介微微一愣。
雖然“閉關修煉”的期間,弘法和尚在教導他佛經之余,也普及了不少關于“除靈”的常識
他一直認為,自己經過“閉關修煉”的輔導、適應身體的變化之后,就能夠重回以前的生活。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向他建議過、或者問過,關于是否要成為除靈者這件事情。
“喲呵,難道,那件事,陸斗你還沒和荒木君說嗎”
將那個繪卷放入黑色的收容箱,裝到后備箱里,羽生舞在車尾探頭問道。
“沒,下午荒木君下車的時候,我我突然尿急,沒來得及”
一滴冷汗,從厚海陸斗額頭滑下。
傍晚送荒木宗介回去的時候,那一排荷槍實彈、身份不明的男子,讓他想起了在昭和大道上,被死人憑附身的自衛隊員圍攻的恐懼。
嚇得他跑路都來不及,哪里還有心情繼續和荒木宗介深入交流。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這個前社長來親自告訴你吧”
“前”
氣勢胸涌地走到荒木宗介身前,羽生舞用柔媚的大眼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著,輕啟朱唇、用充滿魅惑的語調,如同拒絕學弟的告白一般,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讓荒木宗介如遭雷劈的殘酷事實“抱歉,荒木君,你是個好人。但是,你被開除了。”
“哈等等,你剛剛有說話嗎”
完全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荒木宗介用力地掏了掏耳朵,如同八十歲的老人一般費力地將手掌放在耳旁“我最近佛經聽得太多,聽力嚴重受損,時不時還會產生幻聽”
“你沒聽錯,在你閉關修煉期間,小心兇宅鑒定株式會社已經被土御門財團作為最大持股人的臺東區重建基金收購了。目前,我們已經更名為基金會下屬的小心兇宅鑒定網絡事業部,除靈者協會作為基金會的持股人之一,同時也是我們的主要服務對象。”
臺東區重建基金”明面上是負責對化為廢墟的臺東區重建進行資金援助,實質上還承擔著對除靈者協會進行資金、人員、物資等全方位資助的職能,以最大效率清理臺東區內殘余的怨氣和鬼物。
羽生舞一邊說著,一條大長腿已經跨入了車內,似乎準備就此離去。
“由于股權收購屬于免責條款范圍內的關系,你和我們的勞動協議也到此為止了。”
“你要理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雖然我幫你爭取過,但是,基金會對于員工的學歷、技能和資質都有著嚴苛的要求,你也沒有我和厚海那樣的學歷證書和各項專業技能證書”
“等等,別走,你讓我捋一捋小心兇宅鑒定,被收、收購了而且,還、還不負責安置員工”
聽著羽生舞喋喋不休的說明,后知后覺的荒木宗介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化作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