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失敗了三次嗎決定了,那個什么免許,我要輕輕松松一次考過給你們看”
“然后,羽生姐就會以這樣那樣的事情作為代價求著我復職。再憑我超強的除靈體質,填滿那個繪卷、救醒望月那丫頭、順便賺取大筆大筆的獎金”
說到后來,似乎暢想起了什么令人愉悅的場景,荒木宗介忍不仰天狂笑起來。
“到時候,我就是住別墅、開跑車、天天在銀座花天酒地的人上人了哇噢,今天是三個人一起陪酒嗎,啊哈哈哈哈哈“
“荒木老師,去考除靈免許,真的,沒問題嗎”
看著在路燈下叉腰揚天狂笑、為一旁的路人套上“腳步加速”buff的荒木宗介,小鳥游真弓似乎還想說什么,抿了抿嘴,還是咽了回去。
面包車內,羽生舞看著后視鏡中那個跪倒在地、再起不能的男人,有些心疼地蹙了蹙眉。
“時本叔叔,相比直接發放,誘導這個亂來的家伙自己去考除靈免許,真的沒問題嗎”
“老姐,別擔心了,荒木君可不是輕易認輸的男人。就算買不起付費本子、也會想方設法去暗網購買廉價分銷版或者去網咖搜尋勒索對象別打,我意思是失業而已,他應該明天、不對,可能五分鐘后就會打起精神來了。”
正在駕車的厚海陸斗,輕輕理了理帽子,臉上露出了名為“本友の信任”的神情。
“我是擔心,黑爪的家伙,也很有可能會注意到,到時候反而會影響滅世魔王的計劃的布局”
喂喂,我們什么時候有這個計劃了
“我們目前面臨的處境,就像是海嘯過后渾濁的海域。那些邪教、ib700,甚至我們內部的某些存在,就像是潛藏在海面下、伺機待發的捕食者”
仰倒在商務座椅上的時本一郎,似乎正在沉思著什么。
“想要知道海面下攪動暗流、出來透氣的究竟有些什么,必須要拿出分量足夠的餌,才能讓它們躍出海面”
聽見羽生舞和厚海陸斗的對話,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頭,后知后覺地開口了。
對于一個月前、盂蘭盆節當晚發生的一切,他越是深入其中調查,得到的結果就越是令人膽戰心驚。
仿佛有無數股紛繁復雜的暗藏勢力,同時交織在那場災難的背后,化作了最終的結果,讓人難以窺見真相。
“況且,究竟誰是誘餌、誰是捕食者,還說不一定呢。”
微微一笑,他認真地看向一旁的羽生舞,像是提問、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喃喃起來。
“舞丫頭,你覺得我們對荒木君的期待,應該是什么呢”
“一直像閉關修煉時那樣,將他保護起來、隱藏起來,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地動用嗎不,以荒木君的潛力,我對他的期望,遠遠不止此”
“我在龍國時,學到過一句話。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連地獄之門都能夠擊破的荒木君,不需要我們的保護,反而是”
還不待羽生舞回答,他仿佛是在自問自答一般,給出了答案。
“雖然按弘法的意思,入世尊者有著自己注定的歷練之路、不應被任何人所干預,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給出了可能的方向”
“我希望,他能夠從自己的角度,去體會、去理解,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改變除靈者這個職業”
“雖然我老了,不一定能看到那一天”
“但是,當這個世界真正需要他的時候,我希望他已經成為能夠獨當一面、支撐人們渡過無盡黑夜的那輪皓月”
“第一個發現荒木君的獨特、卻讓弘法三緘其口的空海,應該也是這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