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光點,小鳥游真弓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像荒木宗介這樣,能夠輕松地和靈體進行有邏輯、有來有回的對話,從他們的記憶中獲取到海量的信息,甚至還會遭到靈體的吐槽,算是極為罕見的現象。
在神道教中,只有專修“言靈”之人,或擁有通靈體質、容易被靈附體之人,才有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呼,總算是搞定了”
待最后一具靈體走上樓梯、在陽光下隨風散去后,滿身蜘蛛網和塵埃的荒木宗介,才面帶紅暈、興致勃然地跟在羽生舞身后,沿著那陡峭的樓梯走了上來。
他手中那寫了好幾頁的筆記本里,仔細地記載著這些靈體的姓名、以及生命結束前的遭遇、以及發生的地點,準備拜托除靈者協會交給警視廳,或許能幫忙結束很多無頭冤案、讓在世的親人得到慰藉。
“荒木前輩,我們這邊也差不多搞定了。”
滿身大漢、手持掃帚的山田健吾,從客廳中探出了頭來。
在幾人處理地下室地縛靈的功夫,他和二之前龍馬以及厚海陸斗,已經將荒木宗介的行李都搬了進來,家具和家電也安置到了對應的位置。
“喲,謝了健吾剩下的私人物品就留給我自己收拾吧”
荒木宗介如同地鼠一般,從那洞穴里伸出半個腦袋,大聲感謝著。
與此同時,厚海陸斗吃力地抱著一個紙箱,從客廳里走出。
“荒木君,從之前搬家的時候就一直很在意,這個重的要死的箱子里,到底是什么家電”
“呲啦”
或許是箱子里的事物確實太重,薄弱的回收紙箱底部隨之變形,一不小心將箱子里的“家電”滾落了出來。
一個滿是灰塵、臟不拉幾的黑色古代武士鎧甲,在眾人呆滯的目光中,氣勢洶涌地滾過庭院內雜亂的草坪
“呃啊啊啊啊”
隨即,那盔甲如同泰格揮出的老鷹球一樣,精準地滾入了庭院內的大洞中,將某只“金發地鼠”無情地砸回了自己的老巢。
“噢,這個破爛啊”
半分鐘后,如同死者蘇生一般從那洞穴中爬出的荒木宗介,蹲在草坪上,借著院子里的水管沖洗著滿是泥土的頭
“記得是幾個月前,從一個上門踢館失敗、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的家伙那里撿來的”
回憶了一下之后,他挖著耳朵內的灰塵,毫不在意地陳述著“撿破爛”的事實
“原本覺得有可能是什么古董,準備拿去中古店賣點錢,結果最近事情一多,就被淹沒在越來越多的雜志堆里,徹底給忘記了。”
二之前龍馬混蛋,所以事情再多也還是會記得去買雜志嗎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一旁的山田健吾和小鳥游真弓,表情已經凝固在了臉上。
“踢踢館失敗”
“丟丟盔棄甲”
“落落荒而逃”
差點死于鬼神平將門影武者劍下的這兩人,怎么可能忘記這身黑色武士鎧的主人,曾給他們帶來的絕望和恐懼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