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和第九課的各位,二人為一組,各自遠遠跟在應試者周圍記錄就好。”
對手下工作人員安排完畢后,常田廣志扶了扶眼鏡,冷冷地看了一眼還蹲在路邊抽煙、不慌不忙的某個金發男子、以及正朝著刑場遺址走去的修女,露出了咸濕的微笑“問題兒童那一組,就由我來親自跟進吧。”
然后,他回頭對身后的二之前龍馬詢問道“既然是一條君都看好的新人,不嫌棄的話,今晚就和鄙人一組,如何”
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二之前龍馬“既然是一條君重點培養的新人,不嫌棄的話,今晚就和鄙人走一趟吧。”
“你小子,走了狗屎運了,常田副會長的親自教學,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能遇見的呢。”
聽見常田廣志的話,一條悟感激地點了點頭,用力拍了拍二之前龍馬的肩膀。
分組完畢,應試者們便各自開始了行動。
淺草寺和鶴岡八幡宮的兩組除靈者,并沒有急著進入鈴森刑場,反倒是上前繼續向委托人和小越主持詢問起了更多的細節。
“哼,果然是名門之后,明智的抉擇除靈的第一步,是探靈。若是連形跡莫測的靈體都找不到,談何拔除”
看到這一幕,常田廣志對二之前龍馬輕聲解釋道“委托人剛才的介紹其實很粗略,遺漏了大量的細節。而解決事件、甚至活命的關鍵,往往便隱藏在當地的歷史、曾經發生過的事件、接觸過的物品、奇怪的行為等細節信息之中。”
“而且,特意將被怨靈盯上的委托人帶過來,可不是為了介紹情況那么簡單,利用得好的話,很快就能解決”
“原來如此,這一點上,倒是和我們查案子很像呢仔細想來,雖然那三人是來過這里之后出現的異常,卻不代表怨靈就藏在刑場遺址里。”
二之前龍馬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用好奇的眼神掃了一眼滿臉蒼白、正在接受除靈者詢問的國村博“而且,如果把委托人看作案件受害者的話,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或者,往往他們所說的也未必全是實話呢。”
“不錯的獨立思維模式,我越來越欣賞你了,二之前君。”
聽見這名第九課新人的話語,常田廣志詫異而贊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指向了另外一組人“所以,針對這種情況,在除靈者的世界里,還有另外一種更加直接的解決辦法”
此刻,那名吉卜賽老婆婆,正和那名女性委托人一起,共同閉目摩挲著手中圓潤飽滿的水晶球,口中低聲呢喃著什么。
“對于除靈者來說,占卜如果生效的話,是鎖定怨靈位置、得知事情真相的最快途徑。”
“那么,我們要跟的這一組,采取的又是哪一種解決辦法呢”
隨著二之前龍馬的視線移動,可以看到一男一女,已經將重要的“委托人”拋之腦后,大眼瞪小眼地徑直走向了鈴森刑場遺址大門。
“哼,你這家伙,正好分到一組,就以這次的測試為契機,燥熱地一較長短吧”
鈴森刑場遺址大門前,尼雅抬頭瞪著面前正在挖鼻孔的荒木宗介,露出了戰意昂揚的眼神。
“我會踐踏著你的嬌軀,將藤原拓海那裸睡的家伙,從日本第一除靈者的被窩里扯出來的。”
“嘿,我可沒興趣和一個女人較什么長短,本大爺現在急需成佛一只怨靈,來挽回我那凄涼的考核成績呢。”
叼著煙、手提塑料袋的荒木宗介,目光在漆黑的刑場遺址大門前掃視著。
從正門向內看去,刑場內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借著月光,隱約看見一座座森然矗立的“供養塔”和慰靈碑。
進門的位置,立著一座頭戴金帽、披著金色披風、穿著紅色上衣、腳前放著石缽的不知名簡陋石制佛像,似乎是用來祭祀亡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