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身后過來的兩名教友,僅剩的兩名“素昂星暗黑刺客”頓時心中大定。
“怎么知道我是凱龍星的那你又是什么座的”
可是,其中一名同樣戴著面具的男子,并沒有和兩人一起形成合圍陣型,反而如同見到熟人一般走到他們面前,好奇地問道。
“什么是太黑了你認不出我面具上的宇宙符號嗎,我是谷神星啊”
“轟。”
“谷神星”話未說完,對面的“教友”已經從黑袍中伸出布滿黑色紋身的手臂,將他脖子掐住、整個人高高舉起,狠狠地撞在了旁邊的石碑上。
“抱歉這個星座的名字太難聽了”
“喂喂,凱龍星,你是被負能量污染了嗎為什么要對教友”
另外一名男子驚恐地看向軟倒在地的“谷神星”
“呃啊。”
他話未說完,只覺后腦一疼,眼前視線一黑。
和“凱龍星”一同出現的另一名“教友”,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后,手中的槍托無情地砸在了他的后頸上。
“你們”
愣愣地看著眼前兩名“邪教”發動無情內訌、解決了自己的“教友”,然后熟練地開始了“古法繩藝”捆綁工作,一條悟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一條組長,新人探員二之前龍馬,請求歸隊”
其中一名“邪教”將臉上的面具取下、向他抬手敬禮。
面具之下,赫然是二之前龍馬痞痞的笑臉。
鈴森刑場中央,綿密的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下。
裂成兩半的供養塔下方,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椒鹽烤蒜的氣息。
“沒想到,你們日本除靈者協會的免許考試,居然比我們獵魔人晉級任務還要難”
修女尼雅背靠著一棵大樹,在黑暗中氣喘吁吁地抱怨著。
此刻,她依舊手持那柄長柄銀錘,全身上下卻布滿了泥土和雜草,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不是,我也沒想”
在她身旁不遠處,一手抬肘播撒驅魔鹽,一手拿著引以為傲、親自施肥的「有機極臭超巨型大蒜」的常田廣志,聞言臉色一白。
混蛋,原本只是普通的怨靈糾纏案件,發展到目前的局面你以為是拜誰所賜啊
隨即,他又故作高深莫測、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咳咳,我們日本除靈者協會的免許考試,難度向來如此。”
在國際友人面前,他可沒打算承認是除靈者協會背景調查失誤。
鈴森刑場遺址內部的鬼物,在停用至今的一百多年間,就已經徹底灰飛煙滅,這是除靈者協會和大經寺反復確認過的事情。
誰曾想這丸橋忠彌的怨靈,居然還吊著一口怨氣,在封印下方茍延殘喘至今
屋漏偏逢連夜雨,在與小越主持失去聯系之后,刑場遺址某處又連續響起了槍聲。
就連第九課的人都出手了,這讓常田廣志越發不安。
不過,那也和他目前面臨的困境無關。
大樹下方,兩人身旁,正密密麻麻地環繞著數十只沒有固定形狀、血肉中不斷分裂出觸手,以及各種五官臟器和猙獰綠眼的“人型肉塊”。
仔細看去可以發現,這些“人形肉塊”還在不斷變化著體型,有時修長高挑似少女,有時則瘦弱矮小、還變化出光禿禿的頭頂,似乎正在努力模仿著樹下兩人的特征
這些怨氣沖天的鬼物,正頂在驅魔鹽的腐蝕之下,惡狠狠地沖擊著由一旁「九九歸一、千針百線手工針織驅魔布」展開的無形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