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等等這幾個家伙,是你們放倒的嗎下手有點狠啊”
松了口氣之后,一條悟才發現,幾名身穿黑袍、臉部似乎被卡車撞過一樣有些變形的男子,正昏迷不醒地被手銬銬在路邊的護欄上。
“誰叫這幾個瘋子突然出現,一言不發地就拿刀砍過來”
一名探員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有些復雜。
“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這位阿賈爾耶辛格大師已經揮舞著他的合金折疊凳不對,是魔杖,將他們放翻了。”
“過獎過獎”
見一條悟吃驚地看過來,那名為阿賈爾耶的苦行僧謙遜地對他一禮。
“老夫未覺醒靈感這些年,正是靠著這身卡拉里帕亞特縱橫街頭、未逢一敗。”
卡拉里帕亞特,乃是印度古武術的一種,源于古代印度婆羅門教最根本的經典吠陀中“夜柔吠陀”的一部分,技藝精湛者能熟練運用各種武器進行搏擊。
沒錯,那幾名手持冷兵器的“素昂星暗黑刺客”,正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沖向眾人時,被名明明看起來是純粹的日本血統、卻不知為何有個印度名字的苦行僧,手持那看似魔杖、實為“欺詐懸浮術折疊椅”的合金道具,兇悍地逐一砸翻在地。
第九課的探員,只不過剛剛來得及將手搭在槍托上
“嘶清點一下人數”
一條悟跨坐在路邊,讓另外一名探員用應急醫療箱里的工具,替他處理起手臂上的傷口。
“清點完畢,除了常田副會長,以及他負責的那名應試者尼雅,其他人都在這里了。”
稍微清點了一下人數以后,一名探員上前匯報道。
除了淺草寺那一組四人驅車前往了醫院之外,其余的工作人員和應試者此刻都已經在大門處集合完畢。
“一條組長,在手機信號中斷之前,常田副會長正在和我通電話”
小越主持不安地捻著手中的佛珠,微胖的臉上滿是細汗。
“他當時,似乎遇到了刑場遺址下方鎮壓了數百年的丸橋忠彌怨靈。而且,現在刑場內的慰靈陣法也出現了破損,恐怕在里面的已經不止是邪教那么簡單了。”
“所以,那兩人是被怨靈纏住、困在里面了嗎”
將纏滿繃帶的手臂用外套遮住,一條悟從打開后備箱,開始往戰術腰帶上塞入彈匣和武器“二之前君,你和我一起進去找他們”
“其余三人守住門口,將委托人和應試者保護在大巴車內,等待總部支援。”
此刻,在遺址大門處的第九課探員,連同一條悟在內,僅有五人。
出于周全考慮,一條悟只能抽調槍法最好的二之前龍馬隨自己入內。
“喂喂,要進去救人的話,也讓我參一手把。”
就在兩人收拾好裝備,準備出發時,發尖被熏得焦黑的荒木宗介,也跟在了他們后面。
“可是,荒木君,你沒有義務”
看著眼前金發男子的提議,一條悟有些心動。
先不提對方“準除靈者”的身份,光是之前在黑暗中那鬼魅般的身手,就足以讓人印象深刻。
“開什么玩笑,我和銀河聯盟教那幫家伙,可是有算不完的賬。而且,那個胖主持不是說了,里面發現怨靈了嗎”
荒木宗介微微一笑,雙手合攏,摩擦指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可就指望著這個,在這場實踐測試里翻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