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驚訝的是,二之前龍馬的語調中,并沒有任何的擔憂。
“嘿嘿,別的我不敢保證”
相反地,他的嘴角浮現一縷戲謔,似乎在等待著,一出好戲。
“要說打架的話,從小到大,這家伙就沒臨陣脫逃過”
“而且,也沒輸過。”
“吼,抵背之交嗎還真是男人之間令人羨慕的羈絆呢。”
面對這出人意料的答案,尼雅回頭認真地打量了一眼蹲在草叢中、仿佛在做著不可描述之事的男子“正式認識一下,梵蒂岡教廷、異端審判所獵魔修女,尼雅圣凱瑟琳娜。”
“警視廳第九課見習探員,二之前龍馬。話說,梵蒂岡教廷,我和宗介正巧認識個粗壯的黑人神父大叔呢,可惜聽說受了傷,也不知道在哪里修養”
“喔,粗壯的黑人神父嗎”
聽見對方的話,尼雅的瞳孔如同夜晚的貓一般猛然收縮,伸出小舌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看來,如果這一趟能全身而退的話,我們得聊一聊。”
就在兩人說話的空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經悄然出現在了與他們完全相反的方向,朝著那座血肉巨塔接近著。
“這這巨型章魚塔,是哪個特攝劇組在現場拍攝嗎”
看著不遠處荒蕪的地面,如同戰略游戲中的鬼族基地一般的巨大供養塔,以及塔上不斷扭動著的“超大號變異章魚”,站在草地邊緣的荒木宗介不禁目瞪口呆。
“等等,忘記取眼罩了”
在強烈的違和感之下,他取下了眼罩。
“哈哈哈哈”
出現在眼前的,是不斷蠕動的觸手、掛著無數生物器官的內臟、無數綠油油的眼球、朝著四周蔓延的血肉
“咕咚。”
他用力地咽了口唾液。
“這、這觸手系的玩意,怎么看起來這么像馬猴燒酒的好伴侶”
講了個冷笑話之后,那種惡心的感覺并沒有離荒木宗介遠去,反而喚醒了他之前被那些“迷你版”的鬼物血肉糊了滿身、嘴里還不小心進了滑膩粘液的觸手的可怕回憶。
“雖然理論上摸一下就能同頻,可是,誰知道這堆觸手會不會趁此期間對我做出不可描述之事”
一想到自己要和不遠處這令人背脊發麻的惡心鬼物“親密接觸”,荒木宗介就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開始往地下掉、臉上也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要不,先撤退,把這種惡心的玩意交給別人處理”
不、不行,荒木宗介,想想你那糟糕的筆試和面試表現
不能放棄,如果不在實踐測試里扳回一城的話
就算是為此落入肥腸堆里,只要當打成去打掃被幾十人填滿卻沒沖過的廁所,忍耐一下
或者,想象一下,和那些里的馬猴燒酒經歷過的事情,眼前的困難又算的了什么
不斷為自己做著無用的“心里建設”,荒木宗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不,這已經不是忍耐就行了的事情,恐怕會留下終生無法治愈的心理創傷。
打了個干嘔,荒木宗介負手而立,慘烈地干笑起來“哈哈哈看來,想要一展身手,必須祭出那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