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他
月光下,金發男子那張充滿犯罪氣息的臉,讓地上的常田廣志不禁心臟漏跳一拍、“精神一振”,就連思路都清晰了很多。
那瞬間放倒數只鬼物、充滿濃烈氣息、莫名其妙的一招
竟然,真的是這家伙所謂的除靈秘術
“沒用的”
但是,常田廣志并沒有感到松一口氣。
將這些鬼物暫時擊退,他也能做到。
但是,今夜無數次的經歷證明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再過數十秒,地上那些碎肉,又會死而復生、卷土重來,直至除靈者耗盡靈力
“快跑把消息帶出去”
就在他拼命擠出只有自己自己能聽見的微弱聲音,想要提醒荒木宗介時
不遠處,那血肉巨塔,動了。
“嘶嘶泰、泰克利”
如同海草般密密麻麻的肉塊、觸手、器官,擰麻繩一樣匯聚成一股血肉洪流,從那血肉巨塔身上延伸而下,鋪天蓋地般朝著荒木宗介涌來。
眼前這個能夠從細胞層面徹底抹殺它的“生物”,讓它本能地感受到了強烈的死亡威脅。
因此,它毫不猶豫地,分化出自身體積一半的血肉巨浪,務求一擊必殺
“喔喔喔距離越近、看起來越惡心呢要是被這玩意糾纏不清的話”
看著那眼前高達六米,不斷蠕動、分裂著器官、眼球、觸角、內臟的暗紅“血肉巨浪”,一想到自己被眼前的巨物包裹入體、遭受觸手凌辱的畫面,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荒木宗介尾椎骨爬上全身。
他本能而熟練地收縮臀大肌肉、臀中肌、臀小肌、梨狀肌、上下孖肌、閉孔內外肌、股方肌,轉身背對著那奔流而來的血浪,俯身九十度撅起了臀部
等等
看著鋪天蓋地的血肉巨浪、和背對巨浪朝著自己蹲下、從褲兜里摸出打火機,似乎是想要“來一根”的荒木宗介,常田廣志額頭青筋炸裂。
混蛋,現在,可不是有閑心斯拉夫蹲抽煙的時候啊
“這是什么除靈姿勢那家伙,不會有什么奇特的愛好吧”
遠處,瞇眼看著背對襲來的暗紅浪潮“俯身獻菊”,仿佛在說“請盡情享用”的金發男子,縱然臉皮厚如尼雅,眼角也止不住地抽動起來
“喔,來了來了,再近一點”
與此同時,保持著斯拉夫蹲姿勢的荒木宗介,正微抬臀部、通過自己兩腿之間,仔細觀察著后方高速接近的、密密麻麻的觸手。
“哦呵呵呵感覺來了如此澎湃的力量”
眼看著那高達六米、寬約二十米的血肉洪流即將淹沒荒木宗介渺小的身影時,他猛地將手里拽著的打火機,遞到了臀部正中央
“說什么關鍵時刻腰無力,是看不起誰呢,你這個滿口下流梗的修女”
“咔嚓。”
打火石摩擦出的火星,在黑暗中耀動。
“就用這一式,除靈術五右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