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面無表情地一把掐住了國村博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緩緩舉起。
“你拍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探靈視頻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回憶下,重新說一遍”
“你、你在說些什么,我明明拍的就是”
聽見荒木宗介的話,國村博捂住喉頭不斷掙扎、眼中露出無辜的神色,求救般看向一旁的常田廣志“常田副會長,難道你就看著手下的人,對民眾使用暴力嗎咳咳咳”
半空中,隨著呼吸困難,國村博的臉色開始浮現出淺淺的紫色。
與他一同前來的那名女性委托人,似乎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只是呆立在原地、環抱雙臂瑟瑟發抖。
“夠了啊,荒木宗介”
一旁的常田廣志,如同考拉一樣死死抱住荒木宗介的手臂,不斷聳動著身體,想要讓他停手。
“我以本場考核主考官的身份命令你,就算有什么私人恩怨或者特殊情況,也先把委托人放下來再說”
“我早就給你說了,暴力是無法解決問題的,萬一造成什么后果,就算你是川崎大師寺的人”
“啊啊啊啊啊不干了”
“什么”
面對荒木宗介突然的仰天長嘯,常田廣志微微一愣。
“一直啰啰嗦嗦的,吵死了我說這什么破除靈者,老子不干了”
“從電車上開始,本大爺已經忍了快二十四小時了,你這個咸濕好色、仗勢欺人、只知道一昧維護委托人的地中海”
緩緩抬起頭,荒木宗介如同丟掉什么臟東西一般,猛地揮動手臂
“怨靈也好活人也罷,在我這里都一視同仁,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好好負起責任”
他鋼鐵一般的手肘,帶著狂暴的氣流,無情地撞入了常田廣志的面部。
“如果要我枉顧血淋淋的事實、去討好眼前這不配被稱之為人的雜碎”
“這個除靈者,老子寧愿不當”
整張臉遭到強勁有力且熟悉的“紳士戰斧肘擊”,常田廣志連人帶下午新配的眼鏡一同跌飛了出去。
“地、地中海可惡,這么稱呼我就算了”
跌倒在地,常田廣志在胸前摸索著將碎裂的眼睛戴回鼻梁上,伸出顫抖的手指對著荒木宗介。
“你居然在24小時內,連續對除靈者協會的副會長使用暴力,我要”
“噗呲”
話未說完,噴涌而出的鼻血已經打濕了他的衣襟。
“救、救護車我一定是內出血了”
看著胸前洶涌流淌的鮮血,常田廣志頓時小腿一軟、規規矩矩地躺回了地面,雙眼一翻,熟練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