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幫怨靈指控殺人兇手這種敏感的事情,更是處于法律和宗教之間的空白地帶。
“難道說,在對我施暴之后,還要繼續加害委托人、當眾對他們這樣那樣嗎”
透過人縫、依稀看到被荒木宗介踩在腳下的國村博,常田廣志光禿禿的額頭上青筋爆裂,似乎腦補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畫面。
“噢發生了什么嗎”
朝著工作人員指的方向看去,時本一郎挑了挑眉。
“會長,您不用操心,那邊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
“轟”
常田廣志瘦小的身板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將自己剛剛躺過的擔架從救護車上拖了出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等等副會長,您這是要”
“不用再說了。我,常田廣志,身為除靈者協會副會長,絕對不會容許除靈者逾越法律對委托人施暴、將協會多年聲譽毀于一旦這種事情,發生在眼前的”
帶著如同消防隊沖入火場、英雄一去不復返的氣勢,常田廣志推著身前的救護車擔架,呼嚕嚕地朝著人群處沖刺而去
“我說,你們還在等什么不是自稱正義的除靈者嗎”
“不出手除靈,難道要眼睜睜看著這只怨靈在這里害人嗎”
人群中央,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的“怨靈”,國村博對周圍的人發出了聲嘶力竭的質問。
“還是說,你們也和這家伙一樣,打算幫著怨靈,謀害我這個大活人”
“荒木君,不如先把這靈體和委托人一起控制起來,調查取證清楚再”
面對眼前棘手的情況,一條悟終于忍不住開口,提出了較為折中的建議。
由于靈體大多難以進行正常溝通,所以對于以靈體是否有資格指控犯罪事實、證詞是否有效等問題,還處于法律的空白地帶。
想要眼前這個人渣伏法,必須要設法獲取進一步的證據。
“正義的除靈者抱歉,我可沒有正義這種往臉上貼金的東西”
“我這么做,只是因為萬田女士最后的心愿,也只是想要親自指證他罷了。”
而且,我也不愿意萬田女士因為這個人渣、雙手染上鮮血,化作怨靈繼續停留在人世煎熬。”
微微搖了搖頭,荒木宗介并沒有接受一條悟的提議“萬田女士已經將案件詳細的情況全都告訴我了,就不必再讓她繼續在人世煎熬了。”
“從這個筆記本里記錄的案件細節,尸體埋藏之處也好,作案時間、工具也罷,你們警方應該能找到有用的證據”
他將手中的筆記本丟向一條悟,然后用銳利眼神狠狠盯著國村博。
“爛透了的家伙,沒有人鬼之分,這是我荒木宗介,一貫的立場”
“嘿你這臭小子,想要污蔑我,門都沒有”
就在一條悟抬手準備接住半空中的筆記本時,坐在兩人之間的國村博,突然如同若林源三附體般一個魚躍撲救,將半空中的筆記本撈在手中。
“混蛋”
在荒木宗介的怒吼之中,撲倒在地的國村博,動作極快地將筆記本最后兩頁撕了下來,直接吞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