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萬田美和的靈體,散落成一地光點,徹底消散在黑夜中,回過神來的眾人,才議論紛紛地開始了忙碌。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想必是因為兇手認罪被捕,靈體的遺愿得到滿足、從而釋懷了
能覺醒靈感真是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成佛呢
雖然對于“成佛”這個傳說中的詞時有聽聞,但是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證靈體成佛。
“真的是因為犯人被捕這種理由,執念消散而歸主的嗎”
只剩下修女尼雅,依舊怔怔地盯著荒木宗介。
“還是說那家伙凈化怨氣的手法,有什么奧秘”
她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小混混模樣的男人了。
“話說,你差不多該從我背上下來了吧。”
人群中央,荒木宗介回過頭、不爽地看向依舊趴在他背上的二之前龍馬。
“哈哈哈,差點忘了有什么關系,你小子力氣這么大,怕背著我跑十公里都不喘氣的。”
等到二之前龍馬一臉尷尬地從某人背上下來時,一條悟押著那名雙眼無神的女性委托人,經過兩人身旁。
“抽我的吧”
看到荒木宗介在下身不斷摸索、卻一無所獲,一條悟向他遞出一支卷煙。
“高級貨呢,謝了。”
“能不能告訴我,萬田女士離去前說了什么”
替荒木宗介點燃了煙,一條悟好奇地問道。
“嘛,她說”
荒木宗介頹然地吐出繚繞的煙霧,看向無星的夜空,眼神逐漸失去焦距“別離方知這世間,花亦花,人亦人。”
“是嗎,看來是真的放下了如此甚好。”
一條悟也隨著他的視線,看向頭頂的夜幕。
“呃呃啊啊啊”
聽著兩人的對話,那名原本目光呆滯、如同行尸走肉般被一條悟押著的女子,突然失聲痛哭起來。
凌晨三點,品川區依舊沉寂在一片靜謐的夜色之中。
某個偏僻停車場內,一輛破破舊舊的公交車里,卻亮著溫暖的燈光。
外表極具歷史感、讓人不得不懷疑是否還能啟動的公交車內部,卻是意外的干凈亮堂。
原本固定的座位已經被拆卸一空,擺上了簡陋卻有煙火氣的小桌和凳子。
駕駛室后方兩側的區域,則被改造成了小小的廚房和吧臺。
“呼嚕嚕嚕嚕”
“老板,再來一碗叉燒醬油拉面,額外加兩枚玉子”
“好咧。”
穿著皺巴巴西服的荒木宗介,此刻正坐在吧臺邊,放下手中被吃得一絲不掛、湯都不剩一滴的拉面碗,向吧臺后方的老板再次追加了一份拉面。
“拜托,雖然說好是我請客,但你這都吃第三碗了而且,這家還是二郎系的”
坐在他旁邊、只點了一杯清酒和一盤燒鳥串、似乎沒什么胃口的二之前龍馬,一臉驚悚地看著自己的好友。
大半夜吃這么多碳水化合物,真的可以嗎
“除靈免許考核搞砸了,當然要化悲憤為食欲,好好大吃一頓了第九課的薪水那么高,幾碗拉面對你來說小case啦”
你說歸說,先把我的肉串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