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就是怪異嗎,感覺就像強大而機械的程序一樣”那個,對于剛剛經歷的一切,本人可絲毫沒有覺得幸好呢。”
驚魂未定的荒木宗介,發出了微弱的抗議。
“你小子怎么去這么久、電話也占線,我還以為你掉廁所里了呢。”
“抱歉抱歉,廁所在維護,所以另外找了個地方,然后發生了一些這樣那樣的事情”
不用解釋了,回頭傳授你一款好用的補腎食譜,我就是靠著它才在這條線上縱橫不敗到今天的
等到荒木宗介回到停車場時,渡邊叔已經加好油、坐在駕駛室內整裝待發了。
“渡邊叔,接下來這一段,還是我來吧”
出于內心的各種愧疚,荒木宗介主動申請“加班”。
“噢,沒問題嗎”
“放心好了,這點路程算什么,我有次騎摩托從東京一路奔到名古屋港那邊,中途連廁所都沒上一個呢”
“而且,難得的一日長途運輸業,我也想多留一點美好的回憶。”
原本,兩人應該在愛知縣服務區交換駕駛,然后在沼津市附近的服務區再交換。
但是在荒木宗介的一再堅持下,渡邊叔也樂得清閑。
就在荒木宗介駕駛著滿載昂貴和牛的卡車緩緩駛出服務區時,卻沒有注意到后方的綠化帶中,一名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正冷笑著看著這一幕。
“荒木君,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瞇一會,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嗚嘶。”
卡車踏上高速路后,或許是剛剛吃完拉面、又或許是時值深夜十二點的緣故,渡邊叔只覺一陣睡意來襲,不一會便仰臥在寬大的座位上睡著了。
話癆的渡邊叔一睡著,駕駛室瞬間變得安靜無比,只能聽見引擎運轉和車輪摩擦路面的聲音。
看著眼前仿佛籠罩在無邊黑暗中、飛速后退的高速路,想起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除靈免許考核居然意外合格、資金鏈的“重連”也有了希望,甚至還有人在東京等著自己回去
荒木宗介只覺這條路仿佛就是自己的人生,不越過黑暗來到面前,永遠不知道等待著你的會是什么。
夜間的車流本來就稀少、借著燈光也很容發現前后方車輛。
再加上限速80碼的卡車只能走慢車道,開啟了定速巡航之后,司機要做的也只是把控好方向而已,可謂是相當的輕松。
“喂喂,這一路過來,高速路附近的貓狗,是不是有點多了啊”
時不時地,還有不少貓狗徘徊在高速路邊。
在車輛路過的時候,它們有的瑟瑟發抖、有的或恐懼、或憤怒地咆哮著。
看著這些動物們的表現,荒木宗介內心不禁有些心悸。
“抱歉,目前在工作中,騰不出手來超度你們。下次,一定抽時間專程過來”
雖然沒有揭開眼罩,但是他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滋滋滋”
就在荒木宗介開始覺得無聊,東張西望的時候
一陣雜音,從收音機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