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說的”
聽見春本海人的提問,常田廣志扭頭看向車窗外漆黑深邃的道路,眼中帶著無盡的悲傷,幽幽地說道“那只是,一次普通的,除靈罷了。”
糟糕,剛才的問題,是踩到什么地雷了嗎
車內外的空氣,突然因為春本海人原本打算“投其所好”的問題而凝固
“好了,既然準備就緒,那我們也差不多開始吧。”
過了數秒,常田廣志主動開口打破了寂靜“就讓我們看看,這臺惡魔z,能不能捕獵到那些可惡的婆婆”
“沒錯,如果說有什么車能夠追捕難纏的「高速婆婆」的話,非這臺惡魔z莫屬了”
提到這個話題,春本海人眼中也燃起了濃濃的戰意,摸出了手機“各后援小組請就位,惡魔z準備完畢,即將開始行動,收到請回答。”
“后援小組收到,已在沿途的幾處服務區待命,隨時可以支援,。”
手機里,傳來了后援小組篤定的通訊。
春本海人和常田廣志這二人組合,今夜蹲守在此,正是為了退治肆虐了東名高速近一年的「高速婆婆」。
“速戰速決吧,為了準時趕回東京、參加明天上午的免許頒發儀式。”
親自向外籍教廷除靈者頒發免許,對協本會人來說歷史意義重大。
“那還等什么,我們開始吧。”
聽見對講機里的通訊,常田廣志打開車門,和春本海人并肩而立,邪笑著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褲鏈
“哼,我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看見他的動作,春本海人也不甘示弱地,捏住了自己腿間的拉鏈。
“嗚嗚”
清脆的“二重拉鏈音”之后,兩人曖昧地相視一笑,同步掏出了“小海人”和“小廣志”。
“滋滋滋”
兩道清脆的水聲,在安靜的臨時停車區內響起。
“不得在高速路上隨地小便這條規矩,破壞完畢”
由于在野外大便需要緣糞、實施時間過長且容易被偷襲,就暫不執行了
面帶紅暈地狠狠抖了幾下,常田廣志沉浸在“打破禁忌”的快樂之中,拉上了褲鏈。
對于向來循規蹈矩、在外面制造的垃圾都要捂回家處理的日本人來說,這種“違禁”的事情,一般都是趁醉酒之后才會大做特做的。
“還有不得長時間占用臨時停車區這一條,我們之前應該已經停得足夠久了。”
“接下來,應該就剩下在車上進行的內容了”
抬手看了看時間,兩人開門坐進了車內。
“嘩啦啦”
一次性咖啡杯、吃完的便當盒、穿了十天沒洗卻找不到另一只的襪子、撕開一角卻沒用過的小雨傘、沾著奇怪污漬的平角褲、縮水朋克2088的退款申請單
各種稀奇古怪的事物,不斷從惡魔z兩側的車窗中被丟出,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