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謝謝對、對了,荒、荒木君呢你們把他怎么樣了”
茫然地接過濕紙巾擦了把臉、喝了口水、吃了根火腿腸,清醒過來的渡邊圭突然想起了什么,顫抖著向男子們發問道。
“荒木哥有重要的事情,先一步回東京了。離開之前有交代我們好好照顧你和這輛車,敬請放心”
卡車下方,手持工具的市本宮行緩緩爬了出來。
“至于這輛車半路剎車失靈、變速箱故障之后發生的事情,就由我來代為解答吧雖然我們也是半路被叫過來的”
“什么剎車失靈”
“放心好了,那些貴重的和牛,可是一塊不少地全都在車廂里保險公司的事故調查組也已經在路上了”
來到渡邊圭身旁,市本宮行和氣地為這位一臉迷茫的大叔點上了煙。
“渡邊叔,你最近有惹到人、或者跟人發生沖突嗎”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渡邊圭不禁一臉茫然。
“怎么會,你別看我長這樣,我在哪里都是以老好人著稱的。”
“是嗎”
微微瞇眼,看向遠處的海岸線,市本宮行嘴角揚起一絲危險的笑容。
這變速箱燒焦的電路元件和剎車油管整齊的切割痕跡,看起來可不像是普通的故障那么簡單呢。
經過初步檢查,這輛車的剎車失靈,是因為剎車油管斷裂。
這是一種極為陰狠的手法。
剎車油管斷裂后,車輛一開始并不會有明顯的制動性能變化。
但是隨著剎車油逐漸泄漏,制動力也會開始不斷衰退直至歸零。
而檔位鎖死,則是變速箱的電路元件因為過載、短路、燒焦造成的。
“做出這一切的人,針對的究竟是這家運輸公司或者渡邊大叔,還是說”
微咸的海風,帶著細碎的沙粒,飄入沒有玻璃的車窗內,拍打在光滑的后腦勺上。
“報告,原本警視廳已經按計劃在沼津市設下了緩沖關卡”
破破爛爛的惡魔z,緩緩行駛在筆直的高速路面上,時不時如同尿顫一樣抖動。
“可是,通過交通監控攝像頭發現,目標卡車在二十分鐘前通過靜岡以后,轉下了富士由比支路”
駕車的春本海人正通過手機與后援組保持著通訊。
道路右側,是旭日初升、火紅一片的海岸線。
“下了富士由比支路荒木宗介,這家伙難道打算駕駛著失控的卡車進城嗎”
常田廣志苦惱地摸著下巴,完全無心欣賞身側的美景。
“不過,他超速什么的也跟我沒關系了”
他的目標只有高速婆婆,至于那小子超速駕駛之類的問題,身為協會副會長可沒有義務去管。
更何況,車內兩人現在也是自身難保。
以惡魔z目前的狀態,能不能撐到下一個服務區都是問題。
“最新情報,運輸公司剛剛接到名為渡邊圭的大卡車司機的聯絡”
通訊中,又傳來了讓車上兩人一臉迷惑的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