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點”
半空之中,急速墜落的那只動物形態的荒骷髏,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可怕氣息,反而被激發了同歸于盡的兇性,張牙舞爪地朝著荒木宗介撲去
“再快一點,呃呃呃呃呃”
面對著視線中急速放大、張開猙獰巨口的荒骷髏,荒木宗介壓抑著出拳解圍的沖動。
“欠了房租的家伙,就要有好好干活的覺悟平角褲平角褲平角褲平角褲”
呼喊著莫名其妙的口號,他不進反退地用身體迎著那荒骷髏而上
他想要借眼前的“危機感”,來還原那晚遭遇音速婆婆時的狀態,試著領悟如何驅使體內那名“租客”為自己干活。
“荒木老師”
下一秒,在少女驚悚的目光之中,荒木宗介背部那根粗長的黑色手指,猛然再次探出一截、朝著那荒骷髏的方向伸出。
通過下方露出的指節、握拳并攏的輪廓,可以依稀辨認出
那赫然,是一根不情不愿、懶洋洋的
長度約180厘米的
中指。
似乎,只有這個手勢,才能夠表達對于“被迫營業”的不滿。
“喔就是這種感覺”
在類似“拉出某種事物”的通暢感之中,荒木宗介只覺自己身后多出了一根可以操縱的“幻肢”。
“砰”
可是,就在那長度一米八的巨型中指,戳向空中落下的荒骷髏的瞬間
荒木宗介的臉頰,已經搶先一步和那落下的荒骷髏的頭蓋骨親密地撞到了一起。
某種好不容易抓到的感覺,頓時煙消云散。
因為某人粗劣的操縱技巧而戳了個寂寞之后,那截中指悻悻地縮回了荒木宗介體內。
這畫面看起來,就像是荒木宗介背部伸出了半截比著中指的黑色大手,對著那荒骷髏隔空表達了一下“鄙視”、為“以臉除靈”的荒木宗介營造了一下氣氛。
“咔嚓。”
在骨骼碎裂聲中,組成那荒骷髏的一塊塊骨骼被撞得散落一地,化作了小白鼠、貓、狗、牛、馬、鳥等各種動物。
“嘛,不痛了不痛了是我們人類對不起你們”
這些外表呆萌可愛、縈繞著白光的動物們并沒有四處亂竄,反倒是以荒木為中心,乖巧地雙手合十、化作白光散去。
“把我臉撞腫的事情,就當謝罪了。”
只剩下依稀縈繞在耳旁的各種動物鳴叫聲、螢火蟲般飛舞在林間的白色光點,默默地證明著曾經存在過的生命。
“真美。”
小鳥游真弓緩步來到荒木宗介身旁,流光四溢的大眼,倒映出周圍的瑩光點點。
“就好像,在看螢火蟲祭一樣呢,哈哈哈。”
用身前的運動包認真地接著每一粒靈魂塵埃,荒木宗介也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從地鐵出來之后,荒木老師,今晚上第一次笑得這么輕松呢。”
荒木宗介一回頭,才發現不知何時,背著長弓的少女,已經和自己并肩而立。
“除靈者,注定會去承受許多悲傷的故事、鑒證逝者死后化作不得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