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如同被攻城錘撞上了面部,土屋圭太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停滯了一瞬、扭曲旋轉了180度,才狠狠地朝著后方高速飛出。
對于能毫不猶豫向自己兩人開槍的殺手,荒木宗介自然不打算講什么“點到即止”的武德,能留一口氣就算是仁義了。
“荒木老師那些人要不行了”
耳旁,小鳥游真弓的輕聲驚呼,提醒了荒木宗介。
“砰砰砰”
兩人身后,階梯四周,依舊響著剩余的丑時之女們有節奏的錘擊聲。
階梯上方,那幾名全身布滿釘孔、血肉模糊的殺手,已經因為極度的痛苦而人事不省,停止了哀嚎。
“可惡”
如同脫韁的野馬,荒木宗介猛然轉身,復又朝著階梯上奔去。
這些殺手,縱然罪惡滔天,卻也不能任憑他們死于鬼怪之手,成為罪惡的養分、甚至化身怨靈繼續害人。
背上,差點被甩下去的小鳥游真弓,嚇得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喔”
她這一抱,卻讓荒木宗介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之前全神貫注地躲避著子彈還不覺得
溫柔火熱的嬌軀、環脖而過的纖纖素手、沖擊著背部的盈盈一握、耳邊如蘭似雪的吐息、緊緊盤在腰間的修長
“看我火力全開”
被前所未有的刺激徹底點燃,荒木宗介眼底騰起白色火焰,化作殘影從石階上的男子們身上躍過
“這是”
在小鳥游真弓迷惑的眼神中,荒木宗介如同站在泰坦尼克號船頭、等待有人從身后爆炒自己的肉絲一樣,向兩側伸直了雙手
一對燃燒著熔巖符文的黑色手臂,隨著這個動作從體內猛地探出、與他的雙手重合在了一起
荒木宗介伸展著這對長度約七八米、保持著“比中指”姿勢的巨型手臂,從兩側的丑時之女和她們身后的樹木上狂暴地掃過,帶起了一抹抹熒光。
如同登山比賽最后沖刺、迎接終點線、嘲諷對手的選手,荒木宗介保持著這個充滿鄙視意味的姿勢一路橫掃而上,不過數秒便從階梯下方來到了最上方。
那對宛若雄鷹展翅的黑色巨臂,也隨著他的意念縮回了體內。
“呼這下應該,都搞定了吧”
微微喘息,站在階梯頂部,荒木宗介和依舊掛在他背上的小鳥游真弓,轉身向下看去。
石階兩側,一個個原本血色的燈籠,此刻正綻放出純凈的白光,將四周蘊染上一層圣潔的晶瑩。
那一棵棵形態猙獰、掛滿尸首的樹木,此時已經不復猙獰的模樣,化作了飄落著白色花瓣的櫻花樹。
樹下,數十名衣著古樸、全身綻放熒光的男女,沐浴在大蓬的櫻花雨之中,看起來就像是正在觀賞夜櫻的游人。
他們雙手合十,如同朝圣一般,向著階梯頂部的荒木宗介盈盈一拜,表達著從痛苦輪回中解脫的謝意。
這些靈體,自然是數秒前的“丑時之女”和被釘在樹上的“尸體”。
依舊摟著荒木宗介脖子的小鳥游真弓,剛從剛才的“高速移動”中松了口氣,隨即被眼前“櫻之階梯”的美景吸引了眼球。
古舊的石階、深紅小巧的燈籠、瑩白如雨的櫻花、衣著古樸的男女
這凄美而純凈的夜櫻絕景,與數秒前記憶中那血光滲人的可怖場景交映,帶來天堂與地獄般劇烈的視覺沖擊。
無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