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介沒事吧”
不遠處的山道上,傳來二之前龍馬關切的呼喊。
他正有些滑稽地蹲坐在一輛老式跨斗機車的車斗內,手中舉著的槍還沒來得及放下。
將山下抓捕的數十名“嫌疑犯”移交之后,擔心荒木宗介的狀況,他便和兩名探員一起,征用了一輛古董機車沿著山道一路找上來,恰好在此時趕到。
“你這混蛋,再遲到一秒,我說不定就有事了”
看著遠處二之前龍馬那張欠揍的臉,荒木宗介忍不住笑罵了起來“說好的釣魚執法,結果你自己卻沒影了,害得我這個魚餌還要親自捕魚”
隨即,他的目光落向了還在地上撲騰的那條“大魚”身上。
“說吧,究竟是誰、出了多少錢,想要我這個無名小卒的命”
將地上的手槍踢開,一腳踩在捂著手腕、想要起身的土屋圭太胸口上,荒木宗介面色冷冽地問道。
“哈哈哈無法得知委托人的信息,這可是深網最基本的規矩,否則誰還敢在上面下單而且,你這不是委托,而是先到先得的公開懸賞”
嘴角泛起獰笑,土屋圭太看荒木宗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閣下現在可不是什么無名小卒在深網的殺手圈里,你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緊俏貨了”
“要知道,與你人頭價值相當的,并不是金錢那種俗物而是能夠讓普通人,有機會獲得超凡能力的神物”
“讓普通人有機會獲得超凡能力的神物”
重復了一下對方的話,荒木宗介有些哭笑不得“你們這些干殺手的,居然信那種迷信的玩意兒”
“哼,有深網的中間人做擔保,沒有人敢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不必隱瞞了,你剛剛對我手下使用的,一定也是類似的能力”
土屋圭太眼神灼熱,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表情。
“都給你說了,剛剛那是你的人自己”
不再理會腳下這個執迷不悟的家伙,荒木宗介求助地看向了小鳥游真弓“真的,有他說的這種東西嗎”
“之前聽安倍君說,在名古屋港的船上,那些邪教有提過類似的東西,但更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旁的巫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了解。
除靈一脈,極重天賦,沒有靈感之人哪怕是日夜苦修不綴,后天覺醒的概率也近乎于無。
而對于純粹依靠血脈傳承的半妖來說,“無血脈后天覺醒”這種事情,純屬無稽之談。
“行了行了,什么深網、神物的,等回了警署我們再慢慢聊”
小跑到近前,二之前龍馬摸出手銬,準備將此間唯一幸存的殺手頭目土屋圭太“打包帶走”。
“嘿,想一想,如果有超凡脫俗、從此踏上完全不同層次人生的機會放在你面前,你真的能拒絕那樣的誘惑嗎”
絲毫不在意鮮血淋漓的手腕以及冰冷的手銬,土屋圭太神情癲狂地看著他眼中的“超凡者”荒木宗介“如果讓我擁有這樣的能力,我一定能復興黑色皇帝放心好了,我這最多是殺人未遂,很快就會在律師的幫助下出”
“砰。”
“嘔啊啊啊啊”
話未說完,一只強健的膝蓋已經狠狠地轟在土屋圭太腹部,讓他痛苦地干嘔不斷。
“和黑色皇帝有關的卷宗,警視廳可是堆積了不少,還等著閣下回去解答呢”
喔喔,你怎么吐了,是吃壞肚子了嗎
出手的,正是在“不經意間”使出“黑警の膝撞”的二之前龍馬。
“既然這么喜歡聊天,就把你和那對乳首兄弟安排在一個隔間,好好聊個通宵吧。”
“不,我會盡量配合調查,請務必保留我單獨收押的權利”
聽見二之前龍馬的話,土屋圭太不知為何打了個寒顫,一改狠厲的面色,乖乖在兩名警員的押送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