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些案件發生的日期估算,平均每天就有一個受害者,在名字知曉者基數未知的情況下,暫時無法推測每天有多少概率遇到這位白衣女士”
打開厚海陸斗的電腦,羽生舞開始敲打起了意義不明的公式“但是,日本人均壽命為8125歲,也就是29656天,假設最初只有一個名字知曉者,遭遇那位白衣女士上門服務的概率為100、頻率為每日1次的話,一生就是29656次”
“如果讓全日本12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那每人每天遭遇上門服務的概率就降低到了12億分之一,人均一生遭遇她的次數只有000024次,算下來危害性還不如最近日均貢獻50死亡人數的季節性感冒呢”
“等等你在說什么”
聽著她的話,原本一頭霧水的三人,臉色逐漸從迷茫轉化為詫異、最后停留在驚恐,額頭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喔呵呵呵,這還沒完如果通過制造國際件或者給動漫角色賦名的方式,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嗶這個名字的話,那位白衣女士恐怕要發展全球業務,全球人均遇到她的概率會降低到”
“停停停停停立刻打住我們對這個玩意兒的規則還所知甚少,之前的那些說白了也只是我們的推測”
“萬一它對這種情況有備用規則甚至被迫進化的話,按老姐你這喪心病狂的主意,一個不小心說不定變「人類清除計劃」了區區一個怪異而已,這份風險暫時還是不要放到全人類的肩膀上比較好”
厚海陸斗連忙轉移話題,阻止了逐漸陷入狂熱的“瘋狂天才科學家”繼續就這個課題深入下去“對、對了,關于竹取繪卷上面那副畫的調查,也有結果了”
果然,聽見這個“回歸初心”的話題,眾人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投影幕布上。
“根據繪卷上那幅畫上隧道的比例、結構以及外墻紋路,在日本境內相似度90以上的隧道只有一處”
一張雙橋洞四車道、外觀十分破舊的隧道照片,出現在眾人眼前。
“而且,就在東京都內。”
照片上的這座隧道看起來,確實和繪卷上畫的十分相似。
“至于那個缽一樣的符號,相似度50以上的一大籮筐,80以上的又完全沒有,所以暫時沒能找到有效線索。”
“嘶這個地方,好眼熟呢,想不起來哪里見過”
就在荒木宗介迷惑地摸著下巴的時候,身旁的小鳥游真弓眼神復雜地驚呼了出來“居然是這里千馱谷隧道,不就在新宿嗎而且,這個地方”
身為長期駐守新宿的除靈者,她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地方。
隨著照片放大可以看清,兩個橋洞的正上方,古舊的牌匾上,依稀可見「千馱谷隧道」幾個字。
“沒錯,千馱谷隧道,哪怕是在協會檔案里,也是鼎鼎有名的靈異地點。”
厚海陸斗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的答案。
“哈又是新宿該怎么說好呢不愧是全東京怨氣最重的陰之陽”
看著照片里漆黑深邃、一眼看不到盡頭的隧道,荒木宗介興奮地看向一言不發的羽生舞“羽生姐,怎么說,什么時候出發”
一想到或許能喚醒望月綾乃的“望月秘寶”就在這個隧道里,他感覺自己一刻都坐不住了。
“那個,荒木君,你別忘了,我們四個現在可是知道那個名字的倒霉蛋呢”
見他一副隨時準備出門搭地鐵去新宿的樣子,厚海陸斗連忙出言提醒。
“嘖可是,那個白色的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難道就這么一直等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