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挖給我把這附近全部挖開”
望月澈一聲令下,那幾名隊員更加賣力地揮動手中的鏟子,將覆蓋在花崗巖表面的土壤紛紛移開。
“陰陽寮這些年在仙壽院調查了多次,就差沒把整座山頭犁平”
看著坑底逐漸露出全貌的巨大石門,好不容易有所發現的望月澈,卻是一臉的嚴峻。
“卻沒想到,這塊用作墓基的石板,竟是一塊封印石”
這塊最大的墓碑,屬于伊德川家第十二代藩主德川齊彊。
這座墓底部有花崗巖材質的墓基,之前的調查記錄也有記載。
可是石板下面,已經通過鉆孔和探針探明只是普通的土壤層而已。
“剛才的震動,一定是這道縫隙開啟所致,而那些鬼物也是從下面逃出的”
此刻,那石門中央,正敞著一絲黝黑的門縫,不斷有怨氣從內部飄散而出。
“奇怪,哪怕這下面確實有神隱之地,按理也該早就荒廢了才對。究竟是如何在多年無人維護的情況下,運行至今的”
這塊經過他轟擊后依舊完好無損的封印石,究竟為何在今日開啟、又通往何處,仍是未知。
“不管了,至少證明那幾本古籍內,關于里面有著那件東西的記載應該是真的。”
一抹獰笑浮現在望月澈嘴角,衣袖破裂的右手緩緩握拳。
“如果下面真的是那個地方,只要得到藏在里面的那件東西我就能”
“咔嚓轟隆隆”
幾名正在挖掘的隊員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下原本巍然不動的石門,如同陷阱般猛地向下轟然洞開
濃郁的怨氣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沖天而起,那開啟的石門瞬間化身深淵巨口,將正在挖掘的幾名隊員、連同上方的泥土和殘渣一同“吞噬”了進去。
“小心”
望月反應極快,帶出一抹殘影上前,雙手各拉住一名隊員,將他們自半空中拉了回來。
縱然如此,依舊有三名隊員掉落了下去、不知所蹤。
洞穴底部,那整扇石門已完全敞開,在墓所中央呈現出五米寬的巨大方形黑洞。
“你們做好搜救準備,拿裝備和繩索過來我先下去救人”
看著下方幽綠光芒涌動、充斥著怨氣的洞口,望月澈接過手下遞來的繩索,在自己腰間扣上下降器。
這仙壽院墓所實在太過邪門,自己還沒進入,麾下就已經有兩人死亡、三人失蹤。
對于望月澈這樣身先士卒的作戰風格,一旁的隊員似乎極為習慣,甚至沒有人勸他一句。
“當了你們的隊長,我會沖殺在第一個、把后背交給你們,如果我臨陣脫逃,隨時歡迎向我開槍然后,在這場戰役結束后,我會帶你們活著回日本。”
數年前,當他們在那個除了沙子還是沙的戰場、與那些殺不死的家伙進行一場場絕望的戰斗時,剛剛從日本特派過來的望月澈,就是這么狂氣地向他們承諾的。
而之后的每一場血戰中,這個有著一頭濃密秀假發的青澀少年,用他沖鋒在前的背影,折服了所有人。
時過境遷,經歷了無數場苦戰,他們的戰場也回到了日本,望月澈依舊沖在最前面。
順著繩索下滑了數米,望月澈腳尖碰到了一處平地。
“哼。”
他冷哼一聲,墨鏡后方細長的瞇瞇眼中金色光芒涌動。
周身五米被怨氣籠罩的范圍,在他眼中逐漸變得清晰可見。
這是一處寬闊的平臺,四周的墻壁鋪滿了素雅的石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