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就在荒木宗介“徒手拆畫亭”的時候,走廊上那一幅幅無慘繪中,擇人而噬的鬼怪,竟然咆哮著緩緩爬了出來。
“咣嗚嗚嗚嗚”
無形的箭矢,破開狹長的走廊,帶著凄厲的尾音,洞穿了幾只從畫中冒頭、類似獨眼小僧一樣的鬼怪。
正是一直戒備著的小鳥游真弓,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可是,更多的鬼怪,正密密麻麻地從四周的無慘繪中冒頭。
“嘿終于,不當縮頭烏龜了嗎”
看著眼前的“群魔亂舞”,荒木宗介側了側頭,懶懶地向前一揮拳
“轟。”
燃燒著熔巖符文的黑色巨臂自他體內竄出、如同一列黑色火車般在走廊中呼嘯而過。
那些鬼怪和畫卷,瞬間化作了黑色的液體、在暗紅的火光之中焚燒殆盡。
原本嘈雜的平臺,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自戶山公園那晚使出dfr后,他對體內這位“非法租客”的操控越發自如。
走廊兩側,只剩下一名名突兀出現、綻放熒光的男女老幼,向兩人合十鞠躬致謝。
本已張弓引箭的小巫女,悻悻地將巨弓放回了背上。
“原來如此”
荒木宗介上前聽那些靈體無聲地述說了幾句,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這些無慘繪,竟然暗藏這么惡毒的邪術”
這些人,大部分是在夜間通過千馱谷隧道時,誤入此地。
在怨氣中迷失、一路來到這里后,被那畫中突然出現的邪物吞噬了意識和身軀,煉制成無慘繪,困在其中反復經歷被屠戮的過程,終生不得解脫。
“他們說,畫出這些無慘繪的,是一名畫師。”
“所以說,這些可怕的無慘繪,只是某人的作品而已”
聽見荒木宗介的話,小鳥游真弓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本以為,是這些鬼怪藏身于畫、擇機噬人,又或是這些畫本就是付喪神一類的事物。
可若這些侵蝕人心的畫、以及里面栩栩如生的鬼怪,都只是某人的畫作
“那個畫師,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與此同時,密密麻麻的鬼物,已經從階梯上方的一幅幅無慘繪中爬出,朝著兩人涌下。
“管他什么魑魅魍魎”
“轟。”
荒木宗介身后的黑色巨臂再次無聲掠過,將階梯上百鬼夜行般的鬼怪,化作了一地焚燒著的黑色液體
“做出這樣過份的事決不饒恕”
荒木宗介憤怒的眼神,若有所感地看向了那好似無窮無盡的螺旋階梯上方。
直覺告訴他,那名“畫師”,就在上方不遠處。
「請閣下,移步一敘」
隨著男子陰柔的輕哼,不待荒木宗介邁步向上,兩人腳下的平臺忽然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