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是望月澈”
帶著這不甘的嘶吼,望月澈在荒木宗介驚訝的目光中高高躍起,一把掛在了德川芳年腳下的窗口上。
“哈望月澈那個假發瞇瞇眼光頭等等”
“還愣著干嘛,動手了”
“哼,無用。”
密密麻麻的紫色鬼爪破開虛空,毫無波瀾地透過了德川芳年的身體,連他的衣擺都沒能掀起。
大江山之力八層無間奈落。
突然,一只轟入距離德川芳年數米外地面的鬼爪,卻如同錯位扭曲一般死死掐住了遠處的德川芳年、在他身上引燃了大蓬紫焰。
“不錯的觀察力”
此刻,他才注意到,這些看似“落空”的鬼爪,徹底封鎖了自己四周的一大片空間。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家伙雖然能夠扭曲空間和視覺,但是有效范圍不可能太遠完全覆蓋整個區域的話,他就無處可躲了”
見自己這消耗極大的一招生效,吊住在窗檐的望月澈,朝著對面怒吼道“荒木宗介,你還在等什么”
“知道了”
另一側的荒木宗介停下腳步,單手插袋、極為敷衍地向前空揮一拳
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拳從他體內猛然竄出,帶著燃燒的經文朝被鬼爪鉗住的德川芳年襲去。
且不說這扭曲空間的術式是否有效,光是這巨拳的體積,就已經遠超望月澈那紫焰鬼爪覆蓋的空間了。
看著那道朝自己襲來、避無可避的恐怖巨拳,德川芳年心中仿若有道聲音,在向他瘋狂嘶吼著“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別太小看人了”
大難當頭,性格本就扭曲自負的他,六只巨眼中閃過不甘的神色,瘋狂轉動起手中的灰色石缽來。
“荒木老師,當心腳下”
在小鳥游真弓的驚呼中,還擺著揮臂出拳姿勢的荒木宗介,腳下的一大片建筑,猛然碎裂
猝不及防之下,他變成了懸空的狀態。
“呃啊啊啊啊”
半空之中,保持著荒木宗介就這么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慘叫著向下墜落而去。
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恐怖巨拳,原本已經到了德川芳年面前
卻因為某人的突然下墜而“長度不足”,不甘地貼著德川芳年那張恐怖的臉劃過,揮了個空。
“可惡又差一點”
看著視線中越來越遠的德川芳年,保持著后仰姿態墜落的荒木宗介露出不甘的神色。
向來以長度自傲的他,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鞭長莫及”的絕望。
“好不容易從沉睡中被喚醒,若是就這么結束了”
上方,連續兩次體驗了與“成佛”擦肩而過的恐懼,全身力量被那拳風抽干、只覺渾身虛脫的德川芳年也驚慌失措了起來。
“怎么有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若是對方遲一秒下墜,恐怕這一拳已經破開了扭曲的空間,直接命中了他。
“不,不能再等了,必須趁現在把那副畫完成”
他持筆狠狠插入身旁灰色的石缽中,將里面暗紅的“墨汁”攪成急速旋轉的旋渦、順勢往虛空中一帶
“嘿”
下方,滿臉青筋、高速墜落的荒木宗介,在半空中展現出了驚人的核心力量。
他扭身一腳踢在身旁一同墜落的石塊上,借力躍往另一側的屋檐,險之又險地吊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