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這沒心沒肺的舉動,眼皮貼著膠布、眼白充斥著血絲、兩行清淚源源不斷流下的厚海陸斗已經徹底抓狂。
“你搞清楚,面前這位可是能輕而易舉瞬移過來讓我們眼球炸裂、心臟麻痹的大佬”
“別人遮著臉、衣服也穿得嚴嚴實實,明顯就是不想給人看啊,想要給人看不會自己脫嗎”
“萬一被你激怒,進入爆衣階段、不愿意和我們玩木頭人了怎么辦”
或許是“用眼皮撐起瑪利亞之墻”的壓力太大,他口中的碎碎念聲也越發響亮。
“功虧一簣的話,你要怎么補償為了守護我們剩下的性福人生,在這里流光了眼淚都不敢眨一下眼的我”
而且,她要是出手,第一個遭殃的多半也是我
千馱谷隧道外,寂靜無人、空曠寬闊的馬路上,反復回蕩起了某位本子愛好者悲涼的咆哮。
“豈可修,為什么這么倒霉,偏偏找上了我”
“豈可修,為什么這么倒霉,偏偏找上了我”
埼玉縣,和光市,某單身公寓樓內,響起了某位本子畫師不甘的哀嚎。
“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中,一名白衣女子的身影,正在公寓的樓道上閃爍著。
那遮面的長發、黝黑的大眼、合在身前的雙手、紅繩上的鈴鐺
這形象,與正在和厚海陸斗玩賭上性命的“木頭人”游戲的那位白衣女性一般無二。
每消失、出現一次,女子的身影就會如同跳幀的錄像帶一般,向前移動一大段。
在她前方,一團變幻著形狀的陰影,正沿著樓道邊緣高速移動著。
這白衣女子,竟然是在追逐那道影子。
“混蛋,都變成影子了,還要盯著我不放嗎”
被逼到一處墻角,那道陰影扭動著,匯聚成了一名臉色蒼白、大口喘氣的瘦弱男子。
“而且,為什么每次都要趁我剛洗完澡過來”
這名氣質陰郁、容貌清秀、神色狼狽、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浴巾的男子,自然是月影千草。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你知道了”
身影閃動、距離拉近之間,女子那低沉而越發急促的聲音,毫不間斷地在他耳邊響起,仿佛要把人逼瘋一般。
“煩死人了,你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我知道了又怎樣,你怎么知道我想不想知道”
數道細長的陰影化作箭矢,從退無可退的月影千草腳下爆發,朝著白衣女子刺去。
“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