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東野幸平在身邊陪伴,本就性格開朗的她,已經逐漸習慣了靈體的狀態。
“你先耐心等待一下,夏多馬上就能復活你了。”
這么說著,東野幸平背對著麗子,悄然地在腹部劃出一條大口。
“嘔呃”
一件用油布包裹著的事物,被他從腹腔中拿了出來。
油布之下,赫然是一個小巧的白瓷骨灰罐。
這正是他在離開日本前,自琦玉靈園取走的,白水麗子的骨灰。
“那我們,就開始吧”
素來淡定的夏多諾德,如同下班后即將下廚做飯的白領一樣,興奮地挽起了袖子。
“按照死靈之書上的理論,由于白水小姐只剩下了骨灰,必須要先還原她的身軀,材料的話,阿薩邁特血族的血液想必會是不錯的媒介”
看得出來,對于挑戰“死者復活”這種接近“神的領域”的事情,他可謂是興致勃勃。
“血的話,要多少有多少,請盡管取用”
隨著東野幸平一抬手,無數血漿自他腹部傷口涌出,在空中匯聚成一團。
“幸平很痛吧流這么多血,沒關系嗎”
雖然早已知曉自己的未婚夫成為不死不滅的吸血鬼的事實,白水麗子還是忍不住驚呼出聲。
“放心好了,雖然會虛弱幾天,但是東野君,可是不死不滅的阿薩邁特血族”
估計大吃一噸一分熟kebab烤肉之后,就會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吧。
安撫了一句之后,夏多諾德隔空揮手,將骨灰罐的蓋子掀開。
“caiseakbthnkbodybuhyeyhah”
隨即,他手持死靈之書,低沉地誦念出了晦澀難懂、自己也不太確定的咒語。
“那個應該是這么念的吧”
還是說,我的語氣要再陰森一點
話音剛落,他手上的死靈之書涌現出幽綠的光芒。
“哇喔,這個反應,應該是生效了”
白水麗子的骨灰,如同一條細蛇盤旋而上,和空中懸浮著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不愧是傳說中的死靈之書,能夠讓持有者無需獻祭任何代價、只需施法媒介、誦念正確的咒文,就能施展那些神秘的術式。”
看著空中逐漸凝聚人形的血團,夏多諾德如同見到新課題的科學家一般,仔細地查看著血液的變化,口中還念念有詞。
“你知道嗎,從人類誕生開始,就有無數學者試圖用許多瘋狂的理論來解釋死亡的本質,想要通過人工手段戰勝死亡”
“最著名的一次實驗,是1803年1月18日,阿爾迪尼皇家外科醫師協會對26歲的死刑犯喬治福斯特采用了化學藥劑配合生物電的方式”
“這個最著名實驗的結果,也只不過是讓那死掉的罪犯上下顎顫動、睜開一只眼、右手抬起并握緊、兩只大腿和小腿都動起來這和初中生都會的電擊蛙腿實驗有什么區別”
“可笑的現代科學,在生死、神明和鬼怪面前,如同蹣跚學步的嬰兒,只能給對方套上超自然的名號,以掩飾自己的卑微”
“夏多你以前,也研究過這些嗎”
雖然覺得眼前的男子手持魔法書、施展著死靈魔法,一邊和自己討論“科學”有些違和。
但一起“旅行”了三個月,對于這位極為健談、對超凡事物充滿好奇心、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用尊稱的英國紳士夏多諾德,東野幸平也算是有所了解。
雖然夏多諾德大部分時間都有些玩世不恭,但其實他一直是秉承著嚴肅的科學研究觀來看待這些超凡事物的。
看似平和謙遜的他,也只有探究這些超凡事物暗含的本質時,才會展現出類似“瘋狂科學家”一樣的本質。
“嘛嘛,說起我在歐洲那幾所研究機構任職,應該是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夏多諾德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一旁的東野幸平和白水麗子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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