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口口聲聲自詡人上人的邪教,除了會用民眾的性命威脅人,還會做什么”
堵在主殿門口,看著殿內被吊起的無辜民眾,荒木宗介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因為憤怒微微顫抖著。
“噗呲哈哈哈哈誰讓荒木高僧與我真理會為敵、屢屢壞了會長的大事,現在已經是我們會里人人都想爭先請回去作客的紅人呢”
似乎聽見什么好笑的事情,“七號”捂著腹部嬌笑了起來。
“我一介弱女子,若能夠用他們的性命威脅到閣下,乃是他們無上的榮光”
“做客既然如此,放過這些人,我現在就可以和你們走。”
荒木宗介緊緊咬著下唇,脖子和臉不知為何漲得通紅。
“倒不必急于一時,先等我的同伴們過來,自然會請您和我們走一趟。”
見他這副投鼠忌器的模樣,“七號”只覺勝券在握,說得更加起勁了。
“畢竟,作為下次大型祭祀的指名活祭品,要是您中途逃跑,我們可就不好交代了呢”
“指名活祭品嘿嘿,原來我的命,現在這么值錢了嗎”
聽著對方的話,似乎回憶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憶,荒木宗介怒極反笑:“不是說陪你聊天嗎,那就聊聊吧天藤一雄,和他手下極樂會那幫子割腎的,也是你們的人對吧”
“看在荒木高僧如此配合的份上,在下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極樂會這樣的存在對我們來說,根本算不上人,只不過是為我們祭品的眾多螻蟻之一罷了”
話未說完,七號微微側過了身,伸手按在耳朵上“好的,一切盡在掌控中,你們抓緊時間,切莫節外生枝。”
“螻蟻嗎”
回味著對方肯定的答案,荒木宗介眼底白焰一閃而逝,卻因為吊在眼前的民眾而強忍了下來。
或許是感受到殺氣,“七號”立刻警惕地看向了蠢蠢欲動的荒木宗介“請荒木高僧稍安勿躁、切勿輕舉妄動,雖然和您同行的除靈者比情報中多了一位,但我那些貪玩的同伴應該很快就會將他們解決”
她剛剛接到通訊,由于情況有變,蹲了個空的幾人決定按“就近原則”,先對荒木宗介那兩名同伴下手。
“安倍寺加藤純子”
聽見對方的話,想起在神社門口行蹤不明的兩人,荒木宗介擔憂得用力夾緊了臀部。
濃郁到無法視物的白色霧氣,構筑成了一個仿佛無邊無際的世界。
“怎么回事,這霧中的街道,怎么跑也跑不完”
矯健如豹的身影,正在霧氣之中,以極低的姿勢俯身奔襲著。
“噗呲。”
一條潔白勝雪、狹長如蛇的事物,自白霧中悄無聲息地朝著那道人影的足下席卷而去。
雖然在這詭異的濃霧中,可視距離不足兩米,但那人有若感應般一個急停、后空翻,改變了前進的方向。
“不好。”
眼看即將撲空之際,那“白蛇”卻未卜先知地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螺旋而上,游刃有余地等在了那人的落腳處
“啪。”
面對這詭異的變化,那人在半空中想要依仗強大的核心力量再次橫挪閃躲,卻已經被那下方竄出的“白蛇”一把纏住腳踝,用力地拽倒在地。
這四仰八叉“平地摔”在地上的,赫然是一名身穿和服、束著馬尾、腰佩雙刀的俊秀青年。
免許等級貳除靈者,立花飄雪,安倍寺。
“這是白布”
安倍寺轉頭看向腳踝,發現纏住自己小腿、正朝著大腿蔓延、大有將自己化為“木乃伊”之勢的,竟然是一束看似極為普通的白色布料。
可是,這如蛇一般靈動、力大而堅韌的白布,自然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事物。
“錚。”
安倍寺拔出腰間長刀,帶出一抹熾熱的刀光,精準地將腳邊那片白布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