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吞噬佛光不止是鬼一口這么簡單”
被“十八號”下巴和頭頂那兩只巨口咬住,加藤純子只覺體內靈力飛速流逝、壓力倍增。
“這難道是二口女”
因為,她構成佛鐘的粉色佛光,正在被“十八號”頭發中新出現的那張巨口,不斷吸食而去。
“沒錯喲,這是多出一張嘴,能同時吃到更多種美味食物的,二口女喲。”
兩張巨口同時啃噬之下,“十八號”竟然還有閑暇回答加藤純子的問題。
二口女,據說是被虐待、餓死的孩童怨靈所化,頭部有著一張遠超常人大小、卻永遠也吃不飽的巨口。
若不看“十八號”那可怖巨頭和猙獰雙口,只聽她這愉悅的語調,恐怕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女孩正在品嘗美味的蛋糕。
“沒錯,好孩子,盡情地吃吧、吃吧”
如同奶奶安撫孫女一樣,十五號慈祥地鼓勵著同伴。
“奧姆真理會,絕不會再讓你餓肚子的”
與此同時,她那密密麻麻覆蓋在佛鐘上的手掌,猛地裂開一條細縫
無數只詭異的眼睛,自那些手掌的掌心中裂出,就這么靜靜地看向加藤純子。
“這、這是”
猝不及防之下,暴露在這些眼球侵蝕意志的視線中,加藤純子只覺天旋地轉,回憶起了數被百名汁男同時圍攻的經歷
“這是,手之目。”
那一只只手掌之中的眼球靈活地轉動,滿載著“十五號”藏于面具之下怨恨。
“據說,這是一名盲眼藝人,被人搶劫、殺害之后,為了復仇而誕生的鬼怪。”
“諷刺的是,因為他是盲人,生前并沒有見過殺害自己的兇手的容貌,所以終生無法復仇成佛,只能在一次次殺戮中無盡地輪回”
“桀桀桀桀老身就是用這手之目,活生生折磨死了那殺我全家的兇手,是不是很應景呢”
“婆娑世界,眾生安于十惡,堪于忍受諸苦惱而不肯出離承認吧,你的佛,根本不存在”
“佛若有靈,早該焚了這不公的世界”
“十五號”怨毒的話語,不斷沖擊著加藤純子的心防,讓她腹背受敵、陷入了一種痛苦和快樂交雜的奇妙體驗之中。
“阿彌陀佛”
“咔嚓。”
須臾之間,粉色的佛鐘,在兩張巨口和無數瞪著怒目的手掌之下,轟然湮滅。
“我是除靈者尼雅圣凱瑟琳娜,根據第八條第二款和第十一條第三款,目前屬于中出常規范疇外的緊急狀況”
應該是超出吧緊急狀況
巨大的電話亭內,手持殘劍的外國修女,正向跪倒在地、瘋狂解除著纏繞在腳上電話線的小井田元,毫無情緒地棒讀著意義不明的臺詞,同時出示著自己的“警徽”。
“鑒于你身為為生命遭遇極度危險的民眾,我有權將目前的狀況臨時告知于你”
生命遭遇極度危險
若是荒木宗介在這里,一定能認出這名凹凸有致、超短裙下面露著修長白膩雙腿的歐洲少女,正是和自己一同參加除靈免許測試合格的同期除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