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殿內掃視,他才注意到,荒木宗介身前,正背靠背圍成一圈,坐著五名身穿黑袍、人事不省之人。
“沒事了。”
而荒木宗介手中,正拿著不知從何而來的粗長麻繩,用極為精巧的手法,將那五人密密麻麻地捆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嘖什么味道”
踏入還殘留著某種液體獨有的氣息混合著奇怪臭味的主殿,安倍寺皺著眉頭打量起四周人事不省的眾人。
“其余這些,都是附近的民眾”
“嘛,這些人,好像是被那古怪霧氣帶過來當人質的”
我剛剛已經挨個親手同頻檢查過了,呼吸順暢、似乎還睡得挺熟,就是好像有點做噩夢和反胃,肯定是某種空間傳送后遺癥,絕對不是吸入了什么奇怪的氣體
捆綁完畢,表情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的荒木宗介起身拿出手機,撥通了厚海陸斗的電話。
“喂喂,陸斗嗎對,我這邊有點情況要協會派人來處理”
什么,你說你不是協會的接線員、而且現在兩只手很忙不方便接電話大半夜的,你先聽我說
趁荒木宗介打電話通報情況的當頭,加藤純子和安倍寺已經來到了那幾名黑袍人身前。
“這些人很危險,可不是普通繩子就能夠捆住的。”
各自在這些黑袍人手中吃了不少苦頭的兩人,自然不敢有一絲大意。
當看清那幾人凄慘狼藉的模樣,兩人臉色一凝,瞳孔猛然縮小。
“這家伙到底對她們用了什么可怕的招式”
“嘖嘖,發大乘者,不見男女,而有別異荒木君無礙于性別俗見、勇下狠手,果然為我道中人”
此刻,這幾名黑袍人臉上的面具早已被胡亂地丟在一邊,露出了五張鼻青臉腫、人事不省的臉。
即便處于昏迷狀態,這幾名年齡、容貌、身材迥異的女子,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驚悚、悲傷、絕望、扭曲和惡心
讓人無法想象,她們在失去意識之前,經歷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和這幾人親自交過手的兩人,自然知道這些掌握鬼怪之力、協作默契的邪教徒,有多么的難纏。
可是,從他們在霧中擊退各自的對手,到白霧散去、趕到吉原神社,也只不過五分鐘的時間。
也就是說,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荒木宗介以一敵五,不但在不危急對方生命的情況下制服了這幾人,還完成了難度如此巨大的捆綁繩藝
無論是在除靈能力還是繩藝上,都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
最為可怕的,是在這幾人身上,已經無法感應到絲毫的鬼怪之力存在。
想必,是荒木宗介用了什么法子,將他們體內的鬼怪之力,徹底地凈化了
“放心好了,中了我的,這幾個婆娘就算醒過來,也沒法繼續鬧騰了”
與此同時,手持電話的荒木宗介,忽然回過頭,用充滿陰影、高深莫測的側臉,沖兩人邪魅一笑。
“滅、滅殺荒波動”
“阿彌陀佛,這些人果然是中了荒木君的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