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真沒除靈正文卷636弁天池“喂喂,我是立花飄雪,吉原紅燈區這邊出現了新的緊急情況”
束手無策地看著眼前的火場,安倍寺只能摸出手機,再次向協會通報起了情況。
“對,吉原神社被無法撲滅的火燒起來了,而且有一件疑似怨物、能散發難以撲滅火焰的和服,逃了出去”
相比處理眼前這種復雜詭異的景象,拔刀就砍的除靈方式更適合他。
“常田副會長已經帶隊前往吉原大門十字路口了嗎”
就在安倍寺與電話內的協會工作人員溝通的當頭,原本在一旁來回踱步的加藤純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轉身朝著神社外跑去。
“沒錯,從那里沿著干道繼續往西面走的話等等”
然后,她裹在黑色和服中的高挑背影,就這么搖曳著越過吉原神社鳥居,瞬間消失無蹤。
看見這詭異的一幕,安倍寺一個箭步前沖,跟在她身后跨過了鳥居
“真是想不到,荒木君你居然是傳說中的粗零者”
吉原公園的小路上,臉色蒼白的小井田元,一對疲憊的細眼中卻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喂喂,是除靈者,不要說得像是什么大猛1之類的奇怪東西。”
特別是我們兩現在這個體位、還有你這性奮的語氣,很容易讓別人誤會的
小井田元身下,正背著他朝著公園外走去的荒木宗介,不爽地挑了挑眉。
“難怪敢一個人住在東京都第一兇宅里,你應該是在完成某種兇宅凈化的任務吧你要是來干探靈直播的話,恐怕我們都不用吃飯了”
完全沒有理會荒木宗介的指正,小井田元繼續滔滔不絕地詰問著,毫不在意自己的口中還殘留著不可名狀的嘔吐氣息“話說回來,所以那晚我在你房子里遇到的那幾個小孩,全都是真的”
“把人家臀部弄得又黑又痛的那枚符紙,也是你摸我屁股的時候趁機放進去的”
“咳咳這是機密,無可奉告。等接受了官方機構關于民眾保密條例的培訓之后,你就會希望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
還有,不要用這么曖昧不明的語氣來形容我這用心良苦的舉動
那晚,因為擔心小井田元被臟東西纏上掛在從自己家出去的路上,荒木宗介不但派了戰國武士一路“尾行”,還塞了張羽生舞實驗剩下的符紙到他褲兜里。
“哼哼哼哼,探靈直播抱歉”
走在兩人后方的某位惡德修女,突兀的冷笑聲讓小井田元背脊一涼。
“且不說之后你面對那些靈異地點是否還能硬得起來光是簽署了保密協議之后,向公眾傳播相關事物的存在就有可能遭遇一大筆罰款、甚至是終身監禁。”
“什么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業,哪怕是統治者的強權威壓,也不能讓我輕易放棄”
聽見她的話,小井田元色厲內荏、手舞足蹈地抗議起來。
話說,你這精神不是好多了嗎,干嘛還賴在我背上不下來
啊,我頭突然好暈、身體也沒力氣,一定是被那些怨靈吸取了太多的純陽之精
你明明平時是就這副腎虛的樣子,有個屁的純陽之精趕快下來自己走
啊啊哼哼你怎么能對受傷的無辜民眾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