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四濺的塵埃之中,一名全身覆蓋在血紅武士鎧下的強壯男子,蠻橫地自那斷龍石中央堪稱“洞窟”的裂縫中沖出,出現在眾人面前。
“著盔甲入吉原者,斬”
原本游走在驅魔布屏障外側、伺機出手的忍具,頓時如同嗅到鮮血的鯊魚一樣,朝著他襲來。
“錚錚錚”
密密麻麻的兵刃,掠過血色的鎧甲,帶起密集的火花和金鐵之聲。
偶爾有利刃斬中男子鎧甲縫隙間的身體,也無法留下哪怕一道白痕。
“繭”
巖田武哪能認不出,這名關鍵時候出現的血鎧武士,正是時本會長契約的那具力大無窮、不死不滅的百戰銅尸,「繭」
“沒錯,既然「繭」在這里的話,那邊意味著,那個總是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的男人,就在附近”
“您說的,難道是”
“沒錯,我說的就是”
常田廣志擦了擦被灰塵遮蔽視線的眼鏡,淚花涌動的眼中,滿是仰慕與期待“被稱為除靈界活化石,德高望重、萬人景仰的時本會長”
在常田廣志激動的吶喊中,一道身穿土黃色道袍的身影,緊隨其后自那縫隙之中竄出。
“抱歉”
那道身影矯捷如風地躥到“任憑忍器加身、我自巍然不動”的繭身旁,抽出背部一柄古樸的暗紅木劍,朝著地面狠狠刺下
“時本老師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暫時沒辦法過來”
在那木劍觸地的瞬間,那人兩指間變幻出八枚黃色符紙、以四象八卦之形順著劍刃一捻,貼上地面。
“轟”
滾滾雷光,自那桃木劍和符紙之上迸發而出,覆蓋了方圓五米的地面和墻面。
雷光之中,數道被炸得焦香松脆的怨靈殘軀,自墻面和地面內部浮現,鋪滿了狹窄的小路。
那赫然,是一名名繃帶纏身、手足處布滿利刃、蒙住面容的怨靈
“師傅有事,弟子服其勞”
踏碎那些還未來得及升騰為怨氣的殘軀,大步流星走到眾人面前的,并不是常田廣志期待的“時本會長”
“這里,就交給正好在通過地獄特訓、剛剛在附近參加完粉絲感謝祭、完成了青春夙愿的在下吧”
雖然在粉絲感謝祭上和加藤小姐握了手簽了名,但最可惜的是沒能抽到1v1答謝環節和白濁洗禮的參演名額果然,必須要留下遺憾,才能被稱為青春嗎
而是一名身材高大、頭剃青皮,雙眼中不知為何充滿了疲憊、空虛、憂郁和無欲無求的國字臉青年。
“哲哲學劍士”
“山田君”
這名身穿道袍、背上如同背柴般掛著一捆桃木劍、脖子上還扣著黑色寵物項圈、渾身洋溢著不倫與哲學氣息的青年,正是時本一郎的關門弟子,山田健吾。
“別愣著了,這些怨靈還沒有完全退治,先出去再說。”
看了一眼兩側還在不斷合攏的高墻,山田健吾朝著發愣的眾人大聲吼道“都讓開”
就在眾人會意地讓出一條路時,原本呆立原地的「繭」大步流星地沖出,狠狠撞在堵住去路的那面斷龍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