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哪種操作,只是等的話好像都不會這么容易成功的樣子。
山本看著不遠處的棕發少年,盡管長相一樣,但他依舊能辨認出那個人和他認可的阿綱根本毫不相關。
這家伙打算做些什么嗎
山本聽到了檢測這兩個字,他也聽說過對方好像有什么系統不過系統是什么
山本沒有見過,所以對這個東西并沒有更清晰的認知。
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對了。
要不要去提醒這個世界的阿綱呢這個人好像準備做些什么的樣子。
山本這么想著,并沒有多少猶豫。
說是肯定要說的,不過
山本渾身一頓。
光是產生這種想法,他感受到的壓制感就更強了。
誒山本盡力往后飄了飄,遠離了那個棕發少年,感覺輕松點了之后舉起了雙手以示自己沒有多余的想法。
連想想都不行嗎
也就是說這件事一定要交給這個世界的人處理,他甚至不能提醒
啊山本撓了撓臉,有些無奈。
這下可麻煩了。
而另一邊,沢田綱吉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機的到來,因為他根本一點精力都沒有了。
沢田綱吉頭一次發現原來被人帶著買東西、被推著消費原來都已經是很輕松的生活了,更難的是帶著別人去消費啊
尤其是目標對象的倒霉程度,一個比一個糟糕。
“噫”又一次被牽連的沢田綱吉試圖躲過從貨架上倒塌下來的商品,然而他還是沒躲過,最終還是被埋在了一堆雜物下。
而導致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云雀學長,則往后輕輕一跳,就避開了這堆雜物。
為什么又是我
沢田綱吉艱難地扒拉開頭頂上的雜物,爬了出來,看著不遠處云雀學長的眼里都有些悲憤。
他就想安安靜靜當一個移動錢包都不行嗎
云雀恭彌理所當然地無視了沢田綱吉的小情緒,他瞥了一眼沢田綱吉,又看向旁邊的銷售員,隨意地指了指壓在沢田綱吉身上的那些商品。
“全部包起來。”
你是來進貨的嗎
沢田綱吉感覺自己都能聽到銷售人員的這個心聲了
在這種倒霉體質不斷爆發的期間,好好待在家里選擇網購或者電視購物的方式當然才是最好的,但是身為并盛中的風紀委員長、以及新興財閥的boss,云雀學長當然不可能只呆在室內。
而且就算在室內也安全不到哪里去,既然待在哪里都一樣那就不需要顧忌了這大概就算是云雀學長的想法。
沢田綱吉猜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改口叫云雀學長了,明明他又不是并盛中的學生,但現在他沒有心情糾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