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剛才開始,就聽不到獄寺的心聲了。
啊,阿綱來了,正好老師要我把這個給你
綱吉心神不寧的下意識的伸出手接過了老師讓轉交給他的東西,無視了那個同學一臉茫然的表情,坐回了位置上,極力著思考著原因。
不,先冷靜一下,比起原因,現在更重要的事好感度的事,雖然聽不到獄寺君的心聲,但大概可以通過好感度測定器的記錄看出他在想什么。
習慣性無視了獄寺的視線的綱吉也就沒有發現獄寺眼里的打量。
嗯獄寺打量著綱吉,發現了他和平時不同的神情,果然很奇怪。
換一個角度觀察,剛剛他是怎么知道那個人找他是要把東西交給他,這么順手就拿了過來,好像早就知道一樣
等等,早就知道獄寺垂下眼簾,想起了昨天那家伙在拿那本走進科學與真相之前,他想的事什么,難道說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獄寺不屑的嗤了一聲,與其說是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更不如說是不想相信。
畢竟,如果那家伙真的是故意的話,那就代表自己并沒有得到對方的認同啊。
獄寺咬了咬牙,不甘心的情緒突然從心底涌出。
我要,再確認一下。
獄寺仔細的觀察的綱吉,不想遺漏些什么。
糟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綱吉皺眉,降低好感度的難度大大增加,按照前幾天來看,應該是看我上課的表現。
那我就按照平時一樣綱吉暗自點頭,心靈感應發動。
“沢田,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老師在點人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沢田綱吉的名字,對著下面的綱吉說到。
是。綱吉站了起來,然后拿著課本沒有說話。
“怎么了沢田”老師不滿的皺眉。
按照獄寺之前的目標,他要找的合格的首領應該是可以輕易的解決這些問題的。綱吉心思根本就沒在問題上,也就是說這里只要不回答就可以了。
“沢田,你又沒有好好聽課,出去站著。”老師冷聲的說。
好,這樣應該就可以了。綱吉收拾了一下,走向門外,在離開的時候偷偷的瞥了一眼獄寺,然后就發現獄寺君為什么還盯著他
視線對上的下一秒綱吉僵硬的把頭轉了回來,走出了門外。
不、這不可能,明明之前要是他答不出來的話,獄寺君就會不屑的轉過頭,根本就不會看著他,更不用說昨天已經把好感度降下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綱吉無力的靠在墻壁上,捂著眼睛,沒有心靈感應,真的很難弄懂他到底再想些什么。
而教室里面的獄寺,在綱吉走出門口看他那一眼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是故意的嗎獄寺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說起來被嫌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在意大利的時候遇到的人都沒有這么委婉而已。
這家伙果然不會拒絕別人。獄寺煩躁的嘖了一聲,眼里的情緒卻翻滾著,比起在意大利的時候經歷的嘲諷,這家伙的表現簡直是溫柔得讓人渾身不自在,不滿意就直接說出來,大不了我直接離開,有必要嗎
你真的想讓我離開嗎獄寺隱約的感覺到一絲不甘心,卻始終不明白自己在不甘心什么,我就這么不值得留下嗎
獄寺捂著額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不對感覺還差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