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右手骨折,但還是背著綱吉回到了自己家的山本拉開了竹壽司店的大門。
“老爸我回來了。”山本微微喘著氣。
“臭小子,你到底去哪里了”山本爸爸聽到了山本的聲音,從里面走了出來,然后就看到了滿身狼狽的自家兒子,以及臉色蒼白卻帶著不正常的紅暈陷入了昏迷被自家兒子背著的綱吉,“這是怎么回事”
“晚點再說,老爸,我先帶阿綱進去。”山本背著綱吉往里屋走去。
另一邊的沢田宅,獄寺完全不知道自己最親愛的十代目被拐跑了,現在正在綱吉的房間里不安地走動著。
“獄寺君,阿綱,下來吃飯啦。”奈奈在樓下喊。
“啊、啊”獄寺猛地站直,然后又不安地走動,“怎么辦十代目還沒回來可惡,山本那個家伙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十代目現在都還沒有回來,難道遇到什么危險了嗎”
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十代目的獄寺只能自己下去,然后以十代目睡著了為借口攔住了想上去看一下的兩人。
“阿綱真是的,怎么能不吃飯呢”奈奈看起來有些生氣。
“真的沒事嗎”京子擔憂地詢問。
“啊、嗯”獄寺動作僵了僵,“沒事,十代目只是累了,我等一下把十代目那一份拿上去就好了。”
十代目你到底去了哪里啊
而在獄寺為了完成十代目給他的命令而努力的時候,綱吉正在山本家修養。
“呼呼”綱吉已經被換了一套衣服,躺在了準備好的被褥里面,頭發也已經被吹干,不至于依舊濕淋淋地。病情加重讓綱吉的臉上不正常的發熱,微微張嘴急促地呼吸著。
山本坐在綱吉的旁邊,同樣已經換好了衣服,旁邊放著一個水盆,山本時不時給綱吉換額頭上的毛巾。
“阿武,情況怎么樣”山本爸爸從門外走了進來。
“已經開始慢慢恢復了。”山本緊皺著眉,臉上不明顯地愧疚和擔憂被山本爸爸看在眼里。
“阿武,要好好照顧你的同伴。”山本爸爸突然說道。
“誒”山本意外地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卻發現他的臉上帶著嚴肅,隨即露出直爽的笑容,“當然”
即使這孩子并沒有詳細地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應該是那孩子的功勞吧。山本爸爸看了一眼躺在被褥里的綱吉,阿武這孩子太容易鉆牛角尖,以后就拜托你照顧了。
山本爸爸轉身離開。
最近兩天阿武的不正常他也不是沒有發現,只是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去勸阿武,尤其是那孩子現在估計是在叛逆期,每次只要一提起就扯開話題。
“哈哈,果然還是同齡人比較好說話啊。”山本爸爸伸了伸僵直的腰背,在看到自家兒子現在的狀態之后,他就已經放下心了,即使是右手骨折,也并沒有影響到那孩子的心態,以后會變得更強的吧,阿武。
房間里,躺在被褥里面的綱吉看起來很難受,微微掙扎著。
“唔”綱吉緊緊皺著眉,總覺得就在剛剛發生了一件很讓人不愉快的事,好像有什么被人強行拜托了。
“阿綱阿綱”看到綱吉的動作山本的眼里帶著驚喜,“你醒了嗎”
山本的聲音驚醒了綱吉,綱吉猛地睜開眼睛,生理性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迷茫。
山本綱吉視線慢慢移動到旁邊的山本身上,意識還沒有完全回歸,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我家。”山本再次測了測綱吉的體溫,“因為你的發燒太嚴重了,所以我先把你帶回了我家,離得比較近。”
是這樣綱吉停滯的大腦慢慢開始轉動,對了,之前想著要將山本帶回去,所以往山本家的方向飛的。
唔,等等,我為什么要帶著山本回家來著綱吉努力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好像是在家的時候預知到了泥石流,然后”
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的綱吉瞬間清醒,猛地坐起,又一下泄力向后倒。
“小心”山本扶住綱吉,“阿綱,你現在還在生病,不要太大動作,你想要什么我去拿給你。”
綱吉的手微微顫抖,一把抓住山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