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犬,小心點。”被稱為千種的孩子清秀的臉上面無表情,眼里有些警惕,拽著犬的衣服同樣小心翼翼地探頭。
不知道抱著什么想法,兩個孩子偷偷從房間里流出來,順著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等等,
小綱吉頓了頓,然后跟了上去,怎么就這么跑過去了,要是有危險呢
就是這里。不知不覺已經到底目的地了,小綱吉跟著他們在一扇門前停下,在看向門的方向的時候,小綱吉的瞳孔一縮。
鐵門的對面,
骸的左眼,鮮艷的紅色瞳仁里烙印著黑色的數字,左邊臉的青筋蔓延。
那不是骸原本的眼睛。
骸似乎對著闖進來的兩個孩子說了什么,小綱吉沒有聽清,小綱吉愣在原地,不自覺地看了看周圍。
滿地的尸體、四濺的鮮血,被破壞的手術用的儀器、還有還掛著殘余鐵鏈的鐵床突然桌面上的文件吸引住了他的視線。
小綱吉不自覺飄了過去,當文件里的資料映入眼簾的時候,小綱吉的眼睛不自覺睜大。
人體實驗。
小綱吉對黑手黨這個里世界第一次有了初步的認知。
“誰在那里”原本帶著靦腆和虛弱的聲音帶著的是小綱吉之前沒有見過的氣勢,小六道骸眼睛微瞇,鮮艷的左眼上的數字不斷變化,最終定格在了實驗桌前。
站在那里的虛幻人影讓小六道骸臉上的笑僵了僵,棕色的頭發仿佛在陽光下的蜂蜜,溫暖而耀眼。
“阿綱”小六道骸的聲音有些干澀,下意識將沾滿了血液的手藏在背后,眼里逐漸帶上了無措。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像個犯錯的小孩,連呼吸也停滯,等待著天使的審判。
小綱吉沒有回應,一直背對著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綱”小六道骸再次叫著他的名字,聲音逐漸顫抖,染上了祈求。
怎么辦
會被丟下嗎
會被丟下的吧。
天使怎么能忍受染上鮮血的魔鬼。
小六道骸的嘴唇微微顫抖,完全無視了旁邊完全不知道他在干嘛的兩個小不點。
“快”突然,外面傳來了帶著憤怒的男人的聲音,是家族的援兵趕來了,“快抓住他們。”
很明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應該馬上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犬和千種臉上帶著恐懼,跑上去拉著小六道骸想跑,但是下哦六道骸卻完全不在意周圍的情況,緊盯著小綱吉的眼里的期冀逐漸消失,緊握的拳頭慢慢放松。
他不想跑了。
被天使拋棄的他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你們先離開吧。”小六道骸的語氣微冷,臉色蒼白,甩開了犬和千種的手。
僅剩半條命的白熾燈還在頑強的閃爍著,慘白的光照射在地面還有墻壁的血液上,讓這個布滿了難聞的血腥味的窄小空間顯得越發沉悶,以及死寂。
“可惡的怪物”已經趕過來的援兵舉著手槍對準了正中央的小六道骸,帶著強烈的憎恨和恐懼扣下了扳機,“你給我去死吧”
小六道骸微微側過頭,看著破空而來的子彈,眼里無悲無喜,不見任何情緒,放棄了抵抗。
都給我,低著頭的小綱吉身體微微顫抖,上面寫著的每次實驗詳細的記錄讓他感到惡心,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