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魅蝶殤唇邊的笑微微加大,那是當然的。
而另一邊
被當成獵物的某風紀委員長卻并不知道魅蝶殤的心思,他甚至沒有多余的心情去理剛剛進來的草壁,
“委員長大人”草壁有些疑惑地看著坐在辦公椅上撐著額頭似乎有些煩躁和疲憊的云雀,委員長會有這種情緒還真是少見。
“閉嘴。”云雀微微抬眼,上挑的丹鳳眸里全是冷冽,順利讓草壁閉上了嘴。
云雀揉著眉心,他覺得他最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最近他似乎,健忘了很多
呵,
云雀冷笑一聲,
怎么可能。
“什么事。”暫時想不出原因,混亂的思緒只會讓大腦越來越疼痛,云雀只能先暫時放下,把注意力放在草壁身上。
“是這樣的,委員長,”草壁詳細地和云雀說了一下綱吉的異常,“就是這樣。”
“”云雀皺著眉,似乎有些不悅,“那只小動物,又想逃嗎”
嗯
草壁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云雀會突然這么說。
而云雀恭彌本人眼里似乎也有一絲意外一閃而逝,似乎剛才只是下意識說出來的。
“”云雀恭彌嘴角突然勾起帶著些許血腥的弧度,上挑的丹鳳眼里全是想要咬殺時才有的戰意,“看來,是那只小動物做了什么啊。”
自從這次時候,云雀恭彌對于自己的記憶和意識是比較重視的,畢竟整個記憶和思想都被別人所掌控的感覺并不怎么好,
所以,為什么十年后彭格列的云之守護者和霧之守護者永遠是打得最兇的那一個呢
當然也有當初黑耀的影響,而最重要的原因,只是因為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的攻jg擊shen方u式ran太讓人討厭而已,
而這種時候,身為兩位的首領,彭格列十代目本人,則每次都會在企圖攔住他們的時候,發現一旦有他的加入,他的霧守和云守打得就更厲害了。
這讓某彭格列十代目一直都無法理解,不過他也不想理解,所以一般在這種時候他要不就用超能力將兩人隔離,要不就用死氣零地點突破將兩人封印,
沢田綱吉不是沒有試過和他們談心,試圖讓他們的關系好點,但每次的“談心”不知道為什么都會發展成為打斗或者被各種捉弄,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
直到后來,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已經能平靜地面對他的云守和霧守一見面就冷哼著冒著殺氣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