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樣了。”綱吉兔嘰抖了抖長長的耳朵,努力忽視從耳朵尖rua到尾巴根的手,將云雀想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所以可以放過他了嗎qq
“哦”意義不明地輕哼,云雀的表情看起來沒什么變化,起碼綱吉兔嘰是看不懂他現在的想法了,
實際上綱吉說的這些云雀都早有猜測,但有時候讓對方自己主動說出來才更能讓對方的底線一降再降,
雖然年齡不大,但云雀很明顯已經憑借直接選擇了最合適的方法了,而比起云雀,此時還不知道親愛的云雀學長真正的目的的綱吉兔嘰只能被迫享受來自鬼之委員長的“按摩”,
說實話他是不想的
真的不想的
這么想著的綱吉兔嘰順從本能地抬了抬長耳朵,讓那溫暖的指尖可以按摩到讓他最舒服的地方,
這只是變成動物之后不受控制的本能
可惡獄寺君怎么還沒來整只兔都軟了的綱吉兔嘰有些不甘地抬爪抓了抓身下的黑色長褲,沒敢用力,
雖然他因為姿勢原因不能變回去了,但可不代表他就會這么束手就擒,
綱吉兔嘰心里默默輕哼,
早在剛才他就用心靈感應通知了獄寺君,讓獄寺君趕緊找一個和風紀袖標同等價值的東西拿在手上,然后由他進行等價交換趁著云雀學長不注意的時候拿了就跑
方法是挺好的起碼綱吉兔嘰自己覺得很完美,但問題是為什么獄寺君這么久還沒到
時間快到了啊喂趕回去也是需要時間的啊到時間完成不了任務是要吃碧洋琪的料理的啊
因為剛才全部精力都放在云雀學長身上導致根本沒有留意獄寺那邊的情況的綱吉兔嘰莫名感覺有點慌,
算了還是用千里眼看一下好了
等一下這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開千里眼就看到了外面的慘狀的綱吉兔嘰不自覺地抖了抖,
只見操場上“橫尸遍野”,風紀委員會的成員大半都躺在地面上了,而獄寺君已經被五花大綁地被草壁學長親自看官著了,
為什么連操場都沒過啊
“太陰險了你這個飛機頭”綱吉兔嘰還能聽到獄寺君的吼聲,“居然偷襲快放我下來a”
哦吼,
綱吉兔嘰地身體一僵,
完蛋。
“看到了嗎”似乎是感覺到了手下棕毛兔嘰一瞬間的僵硬,云雀唇角勾起,似乎有些愉悅地說道,“違反風紀的人是需要咬殺的哦。”
難得地溫柔,大概是只有小動物才有的待遇,
然而綱吉兔嘰一點都沒有感覺榮幸,身上的毛都快炸了,
什、什什什什什么時候的事
綱吉兔嘰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想法被早就被看透,他還自以為能騙過云雀學長orz
“只有這種程度嗎”云雀相當耐心地一點一點給綱吉兔嘰順毛,上挑的丹鳳眸里全是玩味,“小兔子。”
整個人都不好了的綱吉兔嘰下意識想蹦起,卻被一把按了下去,不輕不重的力度,卻讓他無法動彈,
腦子高速運轉,綱吉努力向著脫困方法,
瞬間移動不行,現在和云雀學長有身體接觸,用瞬間移動只會帶著云雀學長一起移動。
變回去掙脫束縛不行,這個姿勢變回去很尷尬的啊喂
綱吉兔嘰看了看墻上的時間,
“想到了嗎”云雀看起來一點都不急,反而饒有興致地詢問。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要吃碧洋琪的料理了
連綱吉兔嘰都沒有察覺自己已經不自覺在跺jio了,不安分地爪子也不受控制地在抓著黑色長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