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完全無法理解獄寺的這種執念,只是為了通過試煉什么的,
完全不合理啊。
但現實就擺在眼前,獄寺還在支撐著,甚至沒有坐以待斃,腦子高速運轉,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已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了。
誒
綱吉有些茫然地看著那雙充滿了執著的碧眸,翠色瞳孔深處仿佛能看見極致的冷靜與熾熱的怒火交織著,臉上再也不見平時的浮躁,那是他很少在獄寺君身上能看到的,
畢竟獄寺君平時總是因為一點小事就會變得很沖動,會和了平大哥吵架,會和山本吵架,甚至和藍波都能吵起來,哪怕想為他做些什么的時候也總是會弄巧成拙,
現在這樣的獄寺君,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是沒有出現過的。
綱吉漸漸冷靜下來,仿佛是被感染了一樣,這樣的獄寺君讓他很安心,哪怕沒有心靈感應,恐怕他都會下意識相信他吧。
綱吉緩緩舒了一口氣,看著下面正在有意識地在躲避貝爾的攻擊的獄寺君,棕眸深處是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動搖和期待,
而下面的獄寺,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在最最最尊貴的十代目的心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斷計算著,在不斷避開貝爾的攻擊的同時,逐漸朝著一處峽谷沖了過去,
峽谷離得不遠,兩邊的懸崖峭壁仿佛天然的屏障,讓人不自覺地感覺到自身的渺小,
但對于獄寺來說,這處峽谷,將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獄寺死死咬著牙,意識正在搖搖欲墜,再這么下去,恐怕他就真的支撐不住了,
但,
獄寺突然好像被什么絆了一下一樣,身形一頓,
“xixixi”貝爾沒有任何停留,抓住了這個機會朝著獄寺的后背扔出鋒利的小刀,“好機會”
就是現在
仿佛是為了躲避攻擊一樣,獄寺反應極快地撐住地面一個翻身,帶著手環的手格擋在胸前,
叮
鋒利的銀色小刀狠狠刺中了通訊手環,伴隨著咔嚓一聲,通訊手環慢慢碎裂,
既然你不讓我破壞手環的話,那就由你自己來動手好了
獄寺君對現在的獄寺來說有些刺耳的女聲因為茲茲的雜音變得更加不堪入耳,讓聽力敏感的獄寺有些不適,
而很快,這個難聽的聲音就隨著手環的破碎消失在了空氣中。
獄寺的嘴角勉強勾起,冷汗直流,隨手接住往下掉的小刀就朝著貝爾扔了過去,在貝爾下意識格擋的時候朝著兩邊扔出早已準備好的炸、藥,
轟隆
專門計算過的炸、藥和兩邊的石壁劇烈碰撞,山搖地動間,巨石不斷從兩邊滾下來,
“給我滾遠點”獄寺朝著臉色一變試圖想沖過來的貝爾扔出了小型炸藥,炸藥穿過不斷滾落的石塊直接打中了貝爾手腕上的手環,
伴隨著一聲炸響,煙霧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