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兜帽下的碧眸里,帶著不明顯的掙扎,卻逐漸被冷漠和嫉妒所覆蓋,也讓他看起來越發猙獰,手上的動作,也就越發兇狠。
山本幾乎無法站起。
但那也只是幾乎,山本在反應過來之后,完全沒有留手,猛地翻身將獄寺反制住,凌厲地眉峰染上了一絲不該在他身上出現的戾氣
“噗。”魅蝶殤突然笑了,也讓如同野獸互相撕咬般爭斗著的兩人同時一陣,“果然你們都知道啊”
“我猜猜,是阿綱告訴你們的”魅蝶殤輕輕捂著嘴,對眼前的好戲似乎相當滿意,“沒想到阿綱居然能在我眼皮底下做這么多啊。”
“你們明明,本該是我的。”魅蝶殤似乎有些感慨,將愣愣地跪坐在原地早已沒了反應的庫洛姆扔下,緩緩朝著棺材走去,“如果你們不掙扎的話,不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纖細的手指搭上了棺材邊緣,襯得那如蔥般的手指越發完美,魅蝶殤微微用力,棺材蓋被緩緩移開,躺在里面的棕發少年也慢慢顯露出來,
“沒想到阿綱的名字會這么好用呢。”魅蝶殤的手輕輕覆上了棕發少年的臉,眼里全是憐愛,
“但是,”突然,魅蝶殤的語氣染上了狠戾,“居然能靠阿綱將你們引過來果然你們已經被污染了”
山本將獄寺死死慣在地面上,喘著粗氣用早已迷蒙的雙眼看向了棺材的方向,傳入耳邊的聲音如同小勾子一般撬動著早已不穩的精神,
被死死壓制的獄寺也并沒有反抗,碧眸怔怔地看著昏暗的天空,
必須要確認才行。
“怎么”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執著,魅蝶殤輕笑著,“就這么擔心嗎”
鋒利的指甲突然劃破了棕發少年的臉,卻沒有絲毫血液滑落,魅蝶殤似乎有些遺憾,
“真可惜,如果這個是真正的阿綱的話,就更好了。”魅蝶殤的聲音越發妖媚,看著他們的眼神卻異常冰冷。
如果是真的阿綱
已經混沌的思維讓他幾乎有些轉不過彎,山本有些怔愣地看向冷眼看著他們的女人,額上的青筋微微跳動著,仿佛在做最后的掙扎,
所以是假的
“是哦。”魅蝶殤瞥向棺材的眼里全是厭惡,溫柔的聲音卻仿佛一把刀刃,狠狠刺向了最后的防御。
她當然不能直接殺掉沢田綱吉,不過,這并不妨礙她用阿綱的“死”,去達成自己的目的啊。
而且不管沢田綱吉有什么能力,這個會妨礙她的調皮孩子現在也已經昏迷了
魅蝶殤朝著山本走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滿意地看著他們最后的執念也慢慢消散,最后
“阿武,”魅蝶殤有些困擾地看著他們,“你們是在打架嗎”
“”山本渾身一顫,良久,才似乎終于回過神來,茫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被他壓制的獄寺,仿佛意識到了什么一般趕緊站起,看著魅蝶殤的眼神有些急切,“不,不是這樣的,小蝶”
“下次不可以了哦。”魅蝶殤朝著獄寺伸出手,漂亮的眼眸里全是擔心,“沒事吧隼人。”
“我沒事的,”獄寺怔怔地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眸,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坐起,半響,才有些尷尬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抱歉,蝶小姐,我失禮了”
“沒關系,”魅蝶殤握住他的手,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在昏暗的天空下仿佛太陽般明媚,
“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