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記得我在一個地方持續輸出火焰填補漏洞。綱吉緊皺著眉,努力回憶著,但是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且他是怎么到那個地方的或者說他是怎么知道的
好像有一個奇怪的圓球。
還有一個奇怪的大叔。
“是這樣啊”盡管只有片段,沢田綱吉大概也猜到了,應該是那個世界被危族攻擊了,所以世界意識才會緊急求助那個世界的沢田綱吉吧,只有大叔那是誰
沢田綱吉站直,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來損傷得不是很嚴重。
倒是g看起來有些不滿,首領在努力支撐世界的時候,身為左右手的某個小鬼在哪里
“那個小鬼在哪里”別不是也被影響了吧。
g暗嗤一聲,無論是哪個世界,他都覺得那個小鬼真是哪哪都不順眼。
誒正在努力回憶的綱吉聽到g的詢問的時候還有些懵,看向g的眼里全是迷茫,誰
什么小鬼他家沒有小鬼啊。
哦吼。
周圍氣氛突然安靜。
“就是獄寺君。”大概也能猜到g說得是誰的惡魔綱試圖提醒,“獄寺隼人。”
那是誰綱吉臉上的陌生和懵逼是那么真實,和惡魔綱面面相覷著。
就在這時,纏繞在沢田綱吉手腕上的佛珠手鏈上,其中一個佛珠突然亮了亮,銀發青年突然出現在沢田綱吉的身邊,
時機恰好得仿佛一直在窺屏。
“咳,”大概也能猜到看似滿臉嚴肅的銀發青年實際上現在的想法的沢田綱吉無奈地笑了笑,轉頭對著綱吉解釋,“他就是獄寺隼人,在你那個世界的話,應該要比現在小很多。”
唔綱吉仔細地打量著銀發青年的臉,試圖看出一絲熟悉的感覺,好像有點印象
這個回答讓銀發青年輕不可聞地松了一口氣。
我想起來了,綱吉突然眼皮一動,然后眼神死地看著他,你就是那個最近一周都偷偷跟在我身后說要觀察我有沒有資格結果一直都沒行動的人。
啊好麻煩觀察是那么觀察的嗎
說好的行動就不能快點嗎天天像個變態一樣
總是跟在身后壓力真的好大的啊
是這樣的嗎
沢田綱吉看向銀發青年的眼神多了幾分詫異,他和獄寺相遇的時間比起其他世界要晚很多所以如果按照正常軌跡,是會這樣的嗎
銀發青年眼皮動了動,臉上的平靜也有些破碎,也管不了其他人了,緊盯著沢田綱吉哪怕暫時說不了話也試圖用眼神自證清白,
我不是我沒有那只是平行世界的獄寺隼人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么qq
明明高考都結束了,
為什么評論還是這么少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