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綱吉也不是沒有察覺到一絲異常,畢竟他的確是有感覺到每次自己見到守護者的時候,都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到底是為什么呢
綱吉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些沉思,
還是說以前他們真的有這么熟
不應該啊,他原本是打算找個機會降低獄寺君的好感度然后讓他自己主動回意大利的啊。
邊走在路上邊走神的綱吉這么想著,然后在快到前面的拐彎的時候仿佛一瞬間察覺到了什么一樣,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把走著走著就溜了出來的衣服下擺塞回了褲頭里,
下一秒,云雀恭彌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在看到這只小動物這次居然沒躲的時候眉頭一挑,隨意掃了一眼算是打招呼之后就和綱吉擦肩而過了。
不知道為什么就提起的心緩緩放松,綱吉加快腳步走遠,
和他有同樣反應的還有惡魔綱,每次某只棕發惡魔少年毫無形象地坐在客廳里的時候,只要云雀恭彌一接近,不過一個眨眼他就會迅速恢復正坐,順便用奇怪的咒法把衣服上的零食碎片以及桌面上的垃圾袋迅速清理干凈,
動作極其熟練一看就是慣犯。
盡管其實身為成年人的云雀恭彌,再加上不是一個世界的原因,也沒有對他們實行過風紀制裁,但這種條件反射也依舊沒變。
綱吉依舊沒有恢復記憶,但他認為自己下意識整理儀容儀表的動作和躲避的行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畢竟云雀學長本來就是他們學校管理風紀的人啊。
其實綱吉并不總是能見到沢田綱吉的守護者,因為他們似乎是輪流出現的,每人一天分工明確,而且還有瓦利亞以及迪諾他們等等,正好一顆佛珠一個人。
綱吉一開始以為他們是出來透氣的,畢竟雖然他沒有進入過佛珠里,但一顆小小的佛珠,他實在很難想象里面會是怎么樣的,
一個正常成年人,處于清醒狀態的話,待不下去也是很正常的吧。
但是后面的發現讓綱吉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與其說他們是出來透氣的,到不如說他們是在幫忙
綱吉皺了皺眉,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想多了,
畢竟幫忙這個友好的詞和那些大半看起來都相當兇殘的人似乎聯系不上的樣子。
但綱吉很快就發現這似乎并不是錯覺,
因為佛珠手鏈是被沢田綱吉除了洗漱之外隨身攜帶的,所以綱吉并不知道他們回到原本的世界之后是什么情況,但起碼在這個戰場里,一直都是他們在監督沢田綱吉的,
比如這個長大后的他想勉強的時候,一般都會被獄寺君或者山本又或者是其他人“勸”下來,用盡各種辦法的那種,
有時候沢田綱吉太累了直接在這個基地里休息的時候,也總有一個人在附近照看著,或許不會是在身邊,但最遠的距離也不過是隔壁房間或者窗外的樹上。
而且作為出了他和惡魔綱之外在這個基地里唯一一個需要進食的人,沢田綱吉的食物也是由獄寺君或者山本準備的
綱吉將一口雞蛋羹塞進嘴里,臉頰一鼓一鼓地,一邊默默觀察著就坐在斜對面的沢田綱吉,
“我真的吃飽了。”沢田綱吉有些苦惱地皺眉,試圖推開還剩下一大半似乎根本沒動幾口的雞蛋羹。
然后那盤雞蛋羹就被獄寺君緩慢又堅定地推了回去,碧眸里全是執著和不贊成,緊皺地眉宇間還有些擔心,看起來甚至多了幾分憂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