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銀發青年沉穩點頭。
不,我么都沒干
綱吉看著滿臉認真的獄寺隼人,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了。
是這樣的,綱吉抓了把頭發,似乎是有些不自在,我想知道,如果是你的話會怎么做
綱吉簡單地說明了下自己的煩惱,
與其自己猜,不如去問一下本人,雖然不是同個世界的,但卻也算是一個人,應該比他更能理解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獄寺隼人緩緩皺眉思考,“我不想讓您失望,應該是指不會被外來者所控制,如果我是這么說的話,應該是找到了其他辦法能夠抵抗控制,但是沒有直接解釋的話,可能會有些冒險。”
獄寺隼人毫不猶豫地自我剖析,完全沒有賣了另一個自己的自覺,
不過因為情報不足的原因,他猜不到具體的方法是什么
“其他人的話,應該也差不多。”起碼那個棒球混蛋會轉移話題就足夠證明了這點,
他們并沒有成功的自信,但是卻又必須要做到,所以才干脆暫時隱瞞,不提前說,免得讓十代目過于擔心。
獄寺隼人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慢慢安靜下來,靜靜地看著對面的棕發少年,
時間,周圍的氣氛顯得異常寂靜。
綱吉微微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么,突然,他張了張嘴,聲音很低,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語,指環爭奪戰的時候,他們也做了么嗎
這是一微妙的直覺,毫無根據,甚至他所有已恢復的記憶都告訴他似乎沒有異常,但現在,他就是有這感覺,
他們從很早開始,其實就已經在暗中有所行動了。
綱吉眉頭緩緩皺起,點一點地回想著,
不,仔細想想的話似乎不是沒有破綻,只不過都被他無視了罷了,
他過去,
好像從來沒有認真地去想過他們的真正想法啊。
恍惚間,綱吉似乎終于察覺到了,自己直以來所犯下的錯誤。
綱吉重新將視線放在了獄寺隼人身上,棕眸里全是專注,尚且稚嫩的少年積極認錯,眼底深處全是求知欲并開始求分析,
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中途從浴室里出來的沢田綱吉在察覺到之后也不過是微微一笑,安靜地坐到一邊看著從彭格列總部轉移過來的資料,
當然,在獄寺隼人幫忙分析的途中,偶爾會忍不住參雜私貨,比如他在分析山本或者云雀,那張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十代目您不用管那些家伙,那些家伙怎么樣根本就不重要,類的。
不過很快獄寺隼人就被趕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說著獄寺那家伙出來時間太長力量消耗得差不多所以出來替班的山本武,
眼就看出了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間的暗濤洶涌的沢田綱吉只是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角,翻開了下頁資料,并沒有太過在意,
而雖然敏銳地察覺到不對但覺得誰幫忙分析應該都無所謂的綱吉,就更不在意了。
時間緩緩流逝,
從那天后,綱吉每天回想起些,又或者是在夢境里發生了么,都會去沢田綱吉那邊請求外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