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后來還是讓她生氣了,
雖然阿綱被大家保護的畫面很美好,但果然阿綱還是不要去那么危險的地方比較好阿綱也不想害大家受傷對吧
沢田綱吉揉了揉微微抽痛的眉心,經成年了的棕發青年看起來有些不適,
什么她總是看不到其也在戰斗呢
也許骸說的是對的,她真的是把當成彭格列的金絲雀或者籠中鳥了吧
腦海里又想起了之前骸的嘲諷,沢田綱吉其并不知道這種猜測都是怎么來的,雖然覺得骸的想法有些夸張,但暫時也想不到什么其的詞能用來形容她的行了。
“阿綱,你怎么了”她的聲音驚醒了沢田綱吉,讓沢田綱吉回過神來。
不行,現在不是走神的時候。
“不,我沒事。”沢田綱吉輕笑一聲,抬眼看到了她擔憂地眼神,
又是這樣,
好像在對待什么易碎品一樣的眼神。
沢田綱吉下識看了看站在旁邊眉眼微皺,褐眸里同樣帶著隱晦地擔憂的山本武,
什么同樣是擔憂,卻有這么大的差別呢
沢田綱吉其很感謝她的擔憂,但并不希望那是以犧牲大家價的。
什么她總是覺得大家保護是理所當然的呢
“最近還好嗎”沢田綱吉輕聲問道,其不想用這種虛偽地態度來對待的同伴,但唯獨對她經沒有其辦法了。
即使直接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法,也會被無視,然后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安排這樣的感覺并不好受。
“阿綱不用擔心,我很好哦。”她的臉上帶著幸福,仿佛只要看著和大家經很滿足了一般。
“和白蘭處得怎么樣呢”沢田綱吉緩緩詢問,這個問題其有些危險了,在和密魯菲歐雷敵對期間,身彭格列的家族成員卻和密魯菲歐雷的首領有所牽扯,近乎等同于背叛。
“啊,阿綱不要介,我是有苦衷的,雖然現在還不能說,但阿綱的話一能理解我吧。”她急急忙忙地解釋,仿佛在撇清什么一般,有些期待地看著。
“”沢田綱吉知道她沒有說謊,而這也是這么多年來她一直保持著的做法。
無論是當初黑耀戰時在大家都受重傷的時候去和六道骸約會,還是在指環爭奪戰期間大家辛苦戰斗時去和瓦利亞處這些本來只是她的私事,
但偏偏,她都用一種奇怪的愧疚眼神看著,
像現在一樣,
即使愧疚,卻沒有絲毫的反悔,也并不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
甚至不覺得自己同樣彭格列的高層顧問之一,直接放棄彭格列去往敵對家族,沒有給彭格列任何幫助,甚至沒有保護任何一位家族成員,沒有任何彭格列戰斗的舉動,到底哪里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