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么下去,即使大家的病癥能勉強維持,但他們的意志也會被她另一種力量所影響,將會失去自我。
而且無法和解,因為她根本不會聽,也不會承認的。
一旦直接和她談判,肯定會導致事往更加危險的方向走去。
以就更不能打草驚蛇,就連行動都要更加小心,絕對不能被發現,
這也是他一直以來都沒有直接選擇先談判或者壓制住她的原因之一,
因為做不到。
而另外的原因
沢田綱吉抓著自己的頭發,眼里有些痛苦和掙扎,
另外的原因,她是他們的同伴,從最開始的時候就一直在陪伴著他,保護著他們
他怎么可以對同伴下手
沢田綱吉有些作嘔,臉色也相當難看,
他沒辦法辯解自己要對同伴下手的做法,但他也沒辦法繼續看著大家被這樣對待
沢田綱吉緩緩弓起身體,渾身緊繃著,微微顫抖著,強烈的負罪感在他猶豫的時候就已經纏繞在他的里,無法祛除,無法解脫,
他沒辦法忘記剛剛見到大家被奇怪的疾病糾纏時的模樣。
綱吉動了動嘴唇,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沒有立場去勸說,而且綱吉知道,如果是他的話,最后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
“阿綱”已經將她送回房間休息的山本武回來了,他將接待室的門關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棕發青年,俊朗的眉眼閃過一絲無奈和歉意,“抱歉,要做決定難吧明明這是我們的提議。”
“不”沢田綱吉渾身一頓,下意識否認,聲音卻異常嘶啞,“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也是他應該承擔的,
因為,這原本就是他的錯。
這是他的同伴們早之前就已經提起過的,在大家意識到自己的意志和生命都逐漸被她操控的時候,就試圖勸他這么做,
哪怕她再次暴走也沒關系,哪怕最后他們會死也沒關系,
只要能讓制止她就可以了。
用死氣零地點突破的話是很容易的,只要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甚至在她完全沒有反應來的時候,就可以將她封印,
但代價卻是沢田綱吉無法接受的。
因為從久之前開始,如果她出事的話,大家身上的病只會迅速加重,甚至連卡牌都無法制止。
再加上是他不想傷害同伴,不想對她動手,不想走到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
是他一直在猶豫,
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現在的他們,比起那個時候,已經更加無法擺脫她的影響了。
是自作自受。
沢田綱吉唇角帶著有些自嘲的弧度,并沒有繼續在這種無意義的緒里再沉浸太久,
不是自欺欺人罷了。
沢田綱吉緩緩站起,腰背挺直再不見半點軟弱,踏過鮮紅地毯朝著門外走去,
既然做好了決定,就不要再猶豫,否則很容易兩頭空。
需要幫忙嗎綱吉下意識問道,在脫口而出的一瞬間有些懊惱,
明明說好的不能太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