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了綱吉剛才的位置上。
而就在她進來的那一刻,書房里平靜的氛圍就被打破了,
沢田綱吉臉上或許已經許久未曾有過的輕松笑容多了幾分勉強和沉重,獄寺隼人的眼底深處泛著不明顯的冷意和掙扎,山本武原本的輕松和隨意也已經消失,背脊緊繃仿佛隨時都會握上劍柄,
除此之外,綱吉甚至能察覺到,這個世界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似乎正在承受著什么,身體也在不自覺顫抖著,
被陽光所籠罩著的房間,好像瞬間被陰霾所覆蓋一般,流轉在書房里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和嚴肅,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而這些,她都沒有絲毫察覺。
“阿綱,這套衣服很適合呢。”她看向沢田綱吉的眼神全是欣賞和喜愛,“我選了好久才選出來的,其他的沒被選上有點可惜呢。”
“謝謝,”沢田綱吉面色不變,唇角勾起溫和的弧度,帶著些許歉意,“那些可以流到下次再穿。”
綱吉看著眼前和剛才仿佛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場景,一種強烈的割裂感提醒了綱吉,大家的情況并沒有剛才表現得這么好,他們身上的疾病依舊在持續發作,精神依舊處于緊繃掙扎地狀態,
綱吉抿了抿唇,剛才的放松心態已然消失,
他看得很清楚,她和大家仿佛身處兩個世界,是被大家排斥在外的人,這種排斥或許是無意識的,因為綱吉剛才也的確有這種感覺,
他不屬于這個世界,所以哪怕大家可以接受他,在相處起來的時候他都會覺得和大家在某種程度上隔開了,因為他并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大家和沢田綱吉都發生了什么,也不能對他們的羈絆感同身受,
但盡管這樣,他也是被大家接納著的,綱吉能感覺到這一點,也能理解。
但她不是這樣的,
綱吉靜靜地看著仿佛什么都沒有察覺到,在和沢田綱吉說笑著的她,
她是被大家打從心底排斥著的,不想接納的人,同時,她似乎也并不想融入大家。
綱吉大概能猜測到原因,畢竟她做過那樣的事。
但其實,原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綱吉移開視線,
盡管她本不屬于這個世界,但她也是從很早以前就已經陪在大家身邊的,是和大家并肩作戰過的,或許也是曾經被當成同伴過的,
原本,她和大家的相處,無論如何,都應該是比才出現沒幾天的他要好一點的。
綱吉搖了搖頭,看著完全沒有自覺的她,突然想到了姐姐,
如,她們沒有用這樣的方法對待大家的話,或許要比現在要好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