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本體的綱吉站在學校天臺邊緣,看著下面圍著姐姐轉的銀發少年,棕眸里卻仿佛倒映著那片悠遠深邃的海域,里面也藏著一位銀發少年,同樣脾氣暴躁,同樣帥氣俊美,卻充滿了生機和活力,
可那同樣不是完整的獄寺隼人。
綱吉看著下面偶爾會在姐姐看不到的角落,臉上露出幾分迷茫的銀發少年,緊皺的眉隱藏著幾分寂寥和蕭索,
棕眸深處,擁有著最純粹的眼眸、意氣風發的少年和眼前這個直面現實背負一切悲痛和過去的身影交織著,逐漸重合,
綱吉突然緩緩眨了眨眼,和遠在另一個世界的分身幾乎是同時意識到了,
在將自己的靈魂分出去的時候,
在深海深處遨游的綱吉突然睜大了雙眸,棕眸里是突然映入眼簾的一個巨大海底宮殿的一角,心臟突然猛地顫動,仿佛被狠狠敲了一下般,仿佛同時感受到了那個銀發少年當時的興奮,
獄寺君是將自己最純粹積極的一面分出去了啊。
綱吉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一轉身就看到了滿身水的綱吉的游戲綱猛地一震,一瞬間以為家里賊了差點沒把手里的熱水壺扔出去,好險剎車及時,熱水壺顫了顫又被死死抓在了手里,
“發生什么事了”游戲綱捂了捂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一臉心有余悸的樣子,趕緊去找毛巾,“怎么身上全是水”
我去海里玩了一下。然后一不小心忘記時間了這種事怎么說得出口。
綱吉抖了抖,身上瞬間就干了,面無表情的臉上隱隱帶著生無可戀,他現在有些懷疑人生,
沢田綱吉你還是小孩子嗎
綱吉心里的小人瘋狂揉著自己的頭發,捂著臉滿地打滾,
玩水玩了一天
綱吉的手指微微顫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跟著獄寺君,而且還是一個月以前留下的影像去冒險
你是沒玩過嗎
綱吉心里出現了另一個小人,拼命搖著自己的肩膀,
上次在海底冒險到晚上已經是很小的時候的事了啊你還是五歲嗎又不是沒有見過海底又不是沒有去過海下宮殿或者島嶼
重點應該是找人啊找人
綱吉嘴唇微顫,在游戲綱疑惑的眼神下緩緩抬手捂住了臉,頭發微微耷拉下來,整個人萎靡成一團,
居然完全忘記了啊
游戲綱好不容易從羞愧的綱吉嘴里知道前因后果之后,他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