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實際上沒打算真的用來戰斗,但聽完游戲綱的猜測還是有些好奇的綱吉問道。
畏換成火焰嗎個猜想倒是很有趣。陸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但畢竟之前沒有嘗試過,不過我想,既然你之前說過另一個世界可以做到,那鬼纏的轉化應該也沒問題吧
同樣年輕的奴良組三代目興致勃勃地和好友交流著心得和同伴的畏背負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的感受,和同伴并肩作戰時的熱血沸騰即使在結束后許久依舊能感受到,
屬于妖怪的血在沸騰著,哪怕實際上作為人類時的他并不怎么喜歡爭斗一樣。
陸生和綱吉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作為真正體驗過鬼纏的陸生了相當詳細的感受,而綱吉提出了各種疑問,筆在白紙上唰唰地寫著,
游戲綱撐著臉看著綱吉,似乎看到了過去那些家伙在為了戰術而爭吵時的場景,大家的理念都不同,各有各的想法,最后往往會葉哥拉下水,試圖將葉哥拉到其中一方,
然后葉哥就會拿出自己剛剛在旁邊寫好的新戰術,筆記本往他們中間一放,在他們徹底因為新戰術的冒險而爆炸之前以出去抽煙為借口悠然溜走,一抽就至少一個小時,算好時間等到他們終于稍微冷靜下來之后,才會回來,回來的時候手里說不還拿著宵夜,并且被少天哥叭叭著“狙擊”順便被搶走宵夜
抱著枕頭趴在床沿的棕發大男孩唇角微勾,棕眸如微風拂過平靜的湖水般生出絲絲漣漪,看著不停寫信的綱吉,偶爾給些建議,暖黃的燈光籠罩在他們身上,顯得越發溫馨柔和。
而此時,本體綱吉那邊,
受到分身的心靈感應,有些好奇的綱吉想了想,瞥了一眼正好在庭院里用著蜜汁日本方法洗衣服的巴吉爾,決定付諸實踐。
“巴吉爾,可以幫我個忙嗎”綱吉朝著庭院的方向喊了一句,
除了巴吉爾之外,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人選比較適合了。
綱吉選擇性地忽略了初代,是沒辦法的,作為老祖宗,盡管現在是出現在了現在,而且外貌看起來相當年輕,走出去甚至都能說是自己表哥,但怎么說呢
長輩還是長輩啊
試驗不確定的新招數之中,當然是要找同齡人先嘗試一遍理直氣壯jg
“嗯”正好在外面捕捉一個不注意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藍寶的giotto眉心微動,突然感覺好像有誰在叫他。
難道是阿綱那邊出了什么事了
而對其他事都不怎么感興趣的阿諾德單獨坐在沙發上,鑒于綱吉是坐在稍遠一點的榻榻米上看電視,而巴吉爾則在庭院外并不算打擾到他,所以也并不太在意的阿諾德,
對于綱吉的動靜不過是抬了抬眼,淺色眼眸并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只瞥了一眼就重新將視線放在了手里的報紙上。
敏銳的聽力讓他能聽到庭院里兩個小孩在嘀咕著什么,以及現任門外顧問繼承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的聲音,
原本的安靜在這一刻被打破,讓阿諾德再次抬眼,
有點吵了。
似乎聽到什么新招式,倒是稍微讓阿諾德的目光停留了一會,盡管太過弱小實際上并不能引起他的多大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