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就是從教室里出來跑向山本那邊的同學,即使再累再害怕也必須要撐下去。
棕發少年喘著粗,握著鋼管的手顫抖著,面對著眼前只和自己隔了一些被架起來的桌椅的喪尸,其實早已渾身冰涼,
實際上并不算有多堅定,本來他就是被推出來的,也是被強行安排上撐住防線的后方的,
可quot為什么是我quot這種問題現在思考根本沒有意義,如果不抱著必須保護京子她們的想法的話,他恐怕根本就不能撐下去,
眼前的防線并不穩固,隨時都有可能會倒塌,能活動的范圍沒有山本那邊那么大,不能退也不能前進,被抓傷的幾率也更大一些,
雖然這也許也只是他們安慰自己的借口。
喪尸的吼叫聲以及鋼管時不時砸到桌椅時發出的刺耳哐哐聲讓綱吉只覺頭皮發麻,一不小心砸到桌椅就會被反震回去,而且只會更浪費力,他只能睜大眼睛看清楚,而且也要時刻注意不要被抓到。
有人在更危險的地方,其他人的理會更平衡,尤其是這個人是他們原本就很討厭的人。
綱吉很清楚這件事,而且他也根本無法拒絕,
喂,我這可是給了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啊,難道你忍讓京子小姐失望嗎
而且你本來就只是個廢材綱,能保護京子小姐的機會說不定就只有這么一次了。
可明明他們剛剛說完那種話,
干脆就讓那個廢材綱去吧
喂,沢田,這家伙的身體不舒服,你就替一下唄。
啊啊你小子太狡猾了要不這個機會讓給我吧。
這個就別想了,沢田已經答應我了,對吧沢田
分明就是在威脅。
他們只是想找個比他們更倒霉的人而已。
然而這種抱怨如果說在最開始還有情去想的話,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多余的時間了,
他只想身后的人能走更快一點,然后眼前的桌椅能撐更久一點,起碼在他離開之前不要倒下。
綱吉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睛緊盯著眼前不斷試圖從縫隙伸手過來的喪尸,被架起來的桌椅被撞搖搖欲墜,原本被學長們引在那邊的喪尸也因為這里的聲音而被吸引了過來,綱吉的瞳孔微縮,身后的聲音卻意外地清晰,
教室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清空了,就在身后不遠處的樓梯間,班里的其他男生似乎正在和擋在上樓的樓梯的學長們進行交涉,
棕眸往后瞥了一眼,無意間和熟悉的視線對上,
是京子。
她在擔我嗎
綱吉的呼吸微窒,揮舞鋼管的力道更大了些,大片刺目的紅色四濺,割裂了眼前的視野,所有不忍和恐懼都被深埋,
要活下去啊。
不能讓京子擔。
只是現在的情況并不容許他胡思亂想,不過是走神了一秒就差點被抓到的綱吉趕緊后退一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泛著青黑的指甲,
身邊還剩下幾個和他一起被安排在了這里的人,但也快撐不下去了,
被架起來地桌椅搖搖欲墜,身邊的同伴眼睛早已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