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眸微垂,掩蓋住一閃而逝的苦笑。
“介意聊聊嗎”再次抬眼時已經不復剛才的低落,棕眸倒映著左擁右抱的靛發青年,瞥了瞥其他人示意她們離開。
盡管是詢問的語氣,可眼神和勢卻不容置疑,地位上的絕對壓制讓靛發青年即使想要無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女人們離。
隨著咔嚓的一聲,門被關上之后,包間內冷清了下來,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隨意挑了一個還算整潔的沙發上坐下,棕發青年眉眼平靜,“不要用彭格列的名義在外面惹是生非。”
“還真是無趣啊,彭格列代目。”堪稱妖嬈的男聲低沉,盡管的確是六道骸的聲音,可語卻截然不同,原本神秘詭異的異色眸此時也只能用漂亮去形容了,臉上的嘲笑異常明顯,隨手舉起酒杯后仰,不顧倒了滿身的紅酒,“不是包容的大空嗎未免也太小了吧。”
大概是唯一一個會做出符合長相的動作又沒有違和感的人了吧。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心里評判著,
盡管只要認識真正的六道骸的人都會覺現在的他大概是不知道么時候撞到頭了,但用來哄騙一下么都不知道的外人倒也足夠了。
“之前交給你的任務你還沒有完成,”仿佛是為了提醒么一樣,沢田綱吉說道,語氣似乎還有些擔憂,“對六道骸來說應該不是問題才對,你近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不著痕跡地提醒眼前的人不要玩的太過,在念到六道骸的名字時刻意重音,
不想被“戳穿身份”就收斂一些。
靛發青年的渾身一僵,似乎也知道自己根本用不出六道骸的幻術能力,幻術這種東西直接和靈魂以及意識連結,就算個身體有輪回眼,他也沒有六道骸那樣的天賦以及足夠的能力去發動,
“真是麻煩,”靛發青年似乎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有些不耐煩地朝著門外走去,“我可不想和黑手黨同流合污,別以為能用首領的身份控制我,彭格列。”
只有種時候才會用這種借口啊。
沢田綱吉并沒有攔住他,反正這次也不過是一個警告罷了,在門外的屬下詢問要不要攔住時抬手示意不必,棕發青年坐在了滿室狼藉的包間內,干凈整潔仿佛和眼前的一切都身處兩個世界,
各種酒味混雜在室內飄蕩,并不算多好聞,甚至還讓人有些眩暈,五彩繽紛的燈光也讓人眼花,棕發青年有些疲憊地往下坐了坐,靠在了椅背上,棕眸倒映著顯得越發刺眼的燈光,緩緩闔上了雙眼,
而在他的領帶上,因為他的動作而稍稍顯露出來的銀質領帶夾在燈光下微閃,仿佛因為過于炫目的燈光而產生了錯覺一樣,雕刻在領帶夾表面的云紋似乎緩緩浮動了一瞬,
而闔上雙眼難得想要稍微放縱休息一瞬的沢田綱吉沒有察覺到的是,就在他的身邊,熟悉的黑發青年身影模糊,上挑的丹鳳眸依舊矜傲不羈,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瞳看向眉宇間全是疲憊的棕發青年,卻倒映著一片虛空,修長白皙的還握著沾滿了鮮血的浮萍拐,似乎是剛剛結束一場戰斗,臉色卻相當平靜似乎在想著么,
黑發青年眼眸微狹,視線凝然,看似專注,可目光的焦點卻仿佛落在了虛空,仿佛越過了無邊時空定格在了慣來溫潤的棕發青年的身上,
似乎在思考著應該說么,看出來他并不擅長,而且也認為沒有必要,如果不是手邊正好有種東西又恰好打了的話,